宋时柚就感觉有些凉,回二楼房间里拿了条毛毯裹着窝进沙发里。
宋时柚拿着手机,看着上面和r发来的邮件,微微出神。
前两天从庄园出来后,宋时柚接到了r的邮件。宋时柚将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r,如宋时柚所料,r深信不疑。并告诉她,自己会想办法将她安排进警局卧底,希望她可以给自己带来有价值的消息。
宋时柚一只手晃着酒杯,杯子里的冰球被晃的叮咣响,她举起酒杯对着月亮,柔声道,“许厌,祝我成功。”
忽然,手机铃声响了,直接跳到电话的页面,来电地址是日本。
“哪位?”
“......”
电话里一片安静,当宋时柚打算挂断电话时,忽然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声音。
“q,今天过得好吗?”
冰冷的机器声,是r。
宋时柚对这个声音并不陌生,她无奈叹气,“r,你每次来电地址都不一样,我不喜欢接陌生电话你知道,你就不能先开口讲话吗。”
“哈哈哈,q,你可是唯一一个敢这么和我说话的人。”电话那边传来r爽朗的笑声,虽然经过了机器的变声,但依旧能听出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怎么样,今天过得如何?”r又问了一遍。
“非常好。可惜了,你真应该打视频,给你看看海市的夜景。”
然后提醒道,“你打一通电话可不容易,这次打电话你不会只是问我今天过得好不好吧。”
“不可以吗?”r反问,然后哈哈大笑。
宋时柚并没有打断,只是静静的听着。
r那边笑够了,停下来说,“我会找人给你写一份推荐信,下周开始你就是警局的特殊顾问。”
宋时柚这边还没来得及回话,r那边的声音一下变得很嘈杂,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宋时柚蹙眉看着被挂断的电话,陷入沉思。
能给警局写推荐信的必然和警局关系匪浅,且级别不会太低。
高级别,和r有关系......
宋时柚蹙眉,意识到自己面对的这个犯罪组织不仅跨多国作案,甚至可能和白方也有不清不楚的牵扯。
“涉及到警方可就难办了......”
宋时柚拨通宋时呈的电话,振铃两声,电话被接起。
“哥,白方有黑的。”
——
同时,海市的郊区,一辆黑色路虎高速驶入一片废弃的厂区,急促的刹车声划破了寂静的深夜。
驾驶位的车窗被降下来,一个戴着金表的男人伸手来冲着大门的摄像头挥挥手。
卷帘门缓缓升起,光也随之外泄出来。与外面不同,工厂里灯火通明,还有不少穿着工服的男男女女站在机器旁边工作着。
工厂办公室里,一个穿着廉价西装的男人坐在电脑前,他叼着一根烟正在玩手机。忽然余光瞥见一辆车开进来,探头仔细瞧了一眼车牌号,立刻慌张的掐灭了烟冲出办公室跑到车边。
“k先生,这么晚您怎么来?”西装男人哈着腰和车里面的人问好。
工厂里的工人瞧见黑车也都纷纷停下手里的活,投来好奇的目光。
这时车窗降下一个缝隙,可以看清后座坐着一个戴着金丝框眼镜的男人,这人顶上是精心打理的黑发,但鬓角斑白。
“货呢?”一道低沉且略带沧桑的声音传出来。
“这......”
西装男踌躇不安的搓搓手,“k先生您是知道的,因为8号那批货,条子那边查得更严了,这...这现在想进来一批货太难了。”
“你的意思是,怪我的人丢了那批货?”
西装男一听猛地摇头摆手,慌忙解释道:“不是不是,k先生我不是这个意思啊。我的,我的意思是,现在风向不对,弟兄们都是谨慎为妙,您要我现在立刻拿一批货出来,我是实在拿不出来啊。
k先生您要是不信我,您可以让下面的去找西边的打听打听,那边也被条子端了一个点,现在都很难啊。”
“找借口?”
“不...不是,不是......”
西装男低着头跪在地上,两条杆细的腿因为恐惧抖得停不下来,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儿。
车里这个男人可是组织里出名的心狠手辣,传言与他有过节的人第二天都不着痕迹的被除掉了,现在只怕自己也是小命不保。
叮—
车里传来打火机点火的声音,听的西装男那叫一个心灰意冷,微微偏头闭眼,已经想好自己埋哪了。
良久之后,车窗忽然下降,一只夹着雪茄的手从车里伸出来。
这只手戴着黑色的皮质手套,西服袖子和手套之间的缝隙露出来一截手腕,那皮肤宛如从未晒过太阳般,白的毫无血色。
“愣着干嘛呢?接着!”见西装男无动于衷,手下上前就是一脚。
西装男被踹的在地上滚了两圈,肋骨疼的要命但声都不敢吱,一点不敢耽误的重新爬起来,颤颤巍巍的接过燃了半截的雪茄。
“我给你时间,半个月,无论从哪,给我搞一批货来。”
“是是是!我绝不耽误,谢谢k先生!谢谢k先生!”
“别急着谢我。”k看了一眼手下,手下立刻明白,从车里拿出一个东西丢在西装男面前。
虽然没摸过枪,但他一眼就认出来那是什么,心里咯噔一下。
“有奖就有惩,我也不让他动手了,你自己来,大腿还是小腿你自己选。”
西装男心中大骇,冷汗如雨从额头滑下。他心中是一万个拒绝,可哪里敢反抗,做他们这行的,脑袋都是拴在裤腰带上的,有一个闪失,脑袋没了,老婆孩子也活不成。
他毫不怀疑这时如果他敢反抗,第二天k就会把他老婆孩子的尸体丢到自己面前。
k没让他对着脑袋,已经是最大的施舍。
“......是。”
西装男腿抖如筛,十个手指各抖各的,再长些怕不是都打结了。他恐惧但又不敢磨蹭,爬过去捡起手枪。他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小腿,大腿有大动脉,他不敢。
“谢...谢谢k先生。”
开枪前,还得谢谢他放过自己。
他闭起眼睛,扣动扳机。
手枪带了消音,枪响被工厂里机器的轰鸣声吞噬,手下从西装男手里拿回手枪,k冷冷的说,“子弹取出来。”
“是。”手下立刻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掰过西装男的腿,对着还在往外涌血的弹孔毫不犹豫的插进去一挑。
西装男本就痛不欲生,这下更是疼得恨不得立刻去死,但依旧死死的咬紧牙关,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来。
手下戴着手套捏起子弹,起身走到车边,给k看,“老板。”
“把血迹清理干净,别引来鼻子灵的狗。”
“是。”
车窗升起前,k的声音再次传来,“盯好港口,有消息立刻告诉我。”
西装男痛苦的瘫在地上喘着粗气,顿顿的点头,“......是,k先生,您慢走。”
第6章 宋时柚借机更深一步[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