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给,我还不一定要。”白璃撇了撇嘴,懒得再去勾引萧殊,简直是对牛弹琴,浪费大好时光。
萧殊看了她一眼,心知白璃绝不简单,与自己一同而行十有便是因为这串念珠,那疯道人也说了,此物不属凡尘,必然引人窥视,但她救过自己性命,只要不过分,萧殊也不会翻脸。
“走吧。”萧殊站起身来,一夜沉心打坐,平息了内心那股不安感,也把精神恢复到了最佳状态。
“你真要大半夜上山去找人,那连云山可有山鬼。”
“狐仙我都不怕,我还怕山鬼?”萧殊空洞的眼神盯得白璃心中一阵发毛,白璃干笑了几声,萧殊这句话意有所指,但他不明说,自己也乐得装糊涂。
青云观漆黑寂静,只剩下风过叶落,小溪流水,两道黑影趁着夜色行至青呈房前,萧殊伸手一引,只闻一声轻响,,逼得萧殊不得不强行出手打散剑罡。
冰冷的剑刃,落雷一般自头顶刺下。
生死之间,萧殊完全沉入忘我心境,身子朝后一弯,剑罡擦面而过,削下数缕黑发,气劲刮得脸颊生疼,但他没时间去关心这些,伸手就要接下这一剑。
“呵”
轻笑间,剑刃一分为三,三分成潮,哪里还看得清剑刃所在,只有一团银光,如冷月坠天,凡人如何抵挡?
熟悉的面容,熟悉的剑,还有…熟悉的剑法。
本是无可抵挡的一招,在萧殊眼里则全然不同,无迹可寻?不,秋风的每一剑都会根据对手的应对而变幻,面对他人或许有效,但面对萧殊,主动权却要易主。
萧殊闭上眼睛,剑意代目,在意识中面前的每一剑的变幻都被逐渐放慢,越来越慢,直到……
“在这!”
毫厘之间,萧殊捏住了剑刃,巨大的力道顺着指尖压下,但此刻无处借力,唯有捏住剑刃死死不放,强行往左边一扯,一偏头,剑身贴着萧殊的面颊,像切豆腐一样刺入地面。
虽然被巨大的力道死死压在地面,但萧殊可不是坐以待毙的主,反手一掌就朝白使打去,运足内元,一把抓住白使握剑之手,想要将其拉下。
“两年不见,你倒大有长进。”白使运气一沉,身子如有千斤,左手轻轻卸掉萧殊那一掌的力道,曲爪扣住,双膝一弯朝萧殊胸口坠去。
这下萧殊躺不住了,可左手被白使所制,想脱身也动弹不得,急中必然生智,萧殊握住剑柄在胸前使劲一弯,内元灌注其中,强行挡在胸前。
剑身在白使千斤坠之下不断朝下压去,但到底是白使的佩剑,且在萧殊内元灌注之下,坚若磐石,在几乎贴到萧殊胸口时终于挡了下来。
“好久不见,师父。”萧殊冷声道,这种见面的方式是他没想到的。
“
师父重逢·恩仇如何了断[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