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正是禾妃向仁武帝提议找皇觉寺的大师做法,才将僧人引进宫,不仅出了贤王克父的断言,还出了僧人与宫女秽乱后宫之事。
这两件事若是不想让人联系到一起,很难!
犯错的僧人不是那位大师,却是大师带在身边的亲传弟子,等同于大师本人。
仁武帝经臣子的提醒,也将两件事串联起来,怀疑的目光落到了请罪的禾妃头上。
他幽幽出声:“禾妃说说看,孟大人说的话可对?”
心头慌成一片,禾妃蜷缩着手指,告诉自己别慌别慌,故作镇定道:“孟大人思虑周全,臣妾…臣妾虽对此事毫不知情,却也没有管束好宫中奴才,理当承担罪责,请皇上责罚。”
态度极其诚恳。
事已至此,狡辩再多也无用,不如避重就轻将御下不严的罪责揽到身上,能将自己摘干净些。
这样,她还有复宠的可能,万一沾染上了勾结僧人的罪名,她便是一败涂地。
仁武帝不知信没信,将眼神放到了空地中央如死狗一般的僧人身上,戾气翻涌:“将人拖出去乱棍打死,还有那宫女,一并处死!”
“是。”
御林军侍卫将两人拖走,审问的过程中两人都没机会出口狡辩。
无论他们狡辩什么,都抵挡不了被捉奸在当场。
临跨出殿门前,那宫女朝某个地方看了一眼,贝慈一直关注着她,跟着她一起转头,在一个方位停下。
那里有好几位主子,不知道宫女在看谁。
理论经验丰富的贝慈脑中的弦被轻轻拨动,难道她是故意为之?
这里面的争斗贝慈有些云里雾里,毕竟她不是当事人,魏泽如也没有告诉过她,只能看点儿浅显的热闹。
这场宫宴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有人哭,就有人笑。
深夜的雪阳宫一片安宁,惠妃坐在梳妆台照着清晰的铜镜梳理着长发,神色舒缓。
“娘娘,您尽可放心,收尾的很干净,不会让人查出问题。”
“做得好,去领赏。”
一个僧人怎会在正常情况下如此狂放不羁、孟浪,是有人给他下了无色无味的催情药,那里面有迷人心智的成分,却不会使人彻底失了智,再让太医诊断出来。
至于那身份刚刚好的宫女,一个活不久的人,最后为家人做点儿事,不亏。
今日这出戏,主要目的不是将禾妃一棍子打死。
抛砖引玉而已,只要能引起仁武帝的猜忌之心,贤王离京的事儿便有余地。
惠妃算得好,仁武帝第二日便让人了结了那位皇觉寺的大师,同时将禾妃禁了足,褫夺封号,降为嫔位。
不出三日,宫中传出消息,原禾妃病倒。
碍于种种阻挠,仁武帝并未心软前去探望,仍是将人禁足在重华宫。
“娘娘,按计划行事吗?”
“嗯。”惠妃撸着猫毛,慵懒自在。
让你得逞一次,怎会有第二次。
禾妃出手的那一刻开始,惠妃便决定了结她。
宫中搓磨人的法子有千万种,无声无息便能要了你的命。
尤其是被冷落、遗忘的人。
第180章 禁足[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