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松开了手,药碗落地,溅起一片水花和碎瓷片。
她坐在椅子上有片刻的眩晕,伸手抚上额头,声音透着无力:“怎么会?”
秀嬷嬷忙扶助她,“老夫人您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叫郎中吗?”
好半晌老夫人才重新抬头,眼中略有恍惚:“还死不了……”
“派人找……”又怕现在动手被人察觉,老夫人闭了眼,整个人透着寂寥,“再等一日,万一有什么事耽搁了呢。”
外人送信进来已是艰难,万一被外面那些人盯上,顺藤摸瓜找到了贝慈,她不敢赌……
孙儿还生死不知,贝慈不见的消息亦是给了她沉重一击!
本就因病痛折磨的身体,更显颓败……
整个将军府上方笼罩着阴云。
又等了一日,还是没有贝慈的消息,老夫人坐不住了,起身吩咐管家:“找人去吴氏家看看。”
半个时辰后,管家重新站在厅里,压弯了脊背,“吴氏一家……不见了。”
吴氏怕被连累,回家收拾家财,带着家人暂时出门躲避风头了。
心中“咯噔”一声,老夫人傻了,一屁股坐回椅子里,捂着胸口,面色发青。
还是秀嬷嬷先发现异常,“快叫郎中,快!”
管家匆匆跑出去,不到一刻钟于郎中赶到将军府,门外的御林军没有为难,上头只说看管,没说不让看大夫。
魏将军还没有消息,若因他们不让大夫进府,老夫人有个好歹,皇上肯定会降罪。
急火攻心,加上年迈的身体有沉疴,老夫人一下子病倒了。
而贝慈躺在宁府的床上,睡的深沉,连番折腾和惊吓,她也不好过,整夜的做噩梦,比中秋花灯节救人的那一次更甚。
安胎药、安神汤、手腕的津液,每日不间断喝着。
因着特殊身份,她也没问宁府丫鬟外头的情况,怕丫鬟不知道,去汇报给沈瑶华,弄巧成拙。
贝慈现在能做的就是养好自己和青兰……哦,还有小葵,其他的,她管不了。
也不知老夫人因她失踪,受了打击,一病不起。
翌日的京城,一场大雪覆盖了不少闲言碎语。
……
与此同时,距离玉霞关一百里的谷中,正在进行一场几千人的血腥厮杀。
马蹄踩着血水、雪水混杂的泥泞,嘶鸣声、喊杀声震天,魏泽如身披银灰色铠甲,半边脸挂满了干涸的血迹,杀意腾腾地挥舞着手里的剑。
那一身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气势很快在敌军中杀出一片天。
眼看着己方士气大振,北狄方面有撤退的意思。
魏泽如高喝一声:“砍下忽尔沁的头颅赏银百两!”
忽尔沁,北狄新上任的王,被魏泽如率领兵马迎面堵在了谷中。
“杀———”
大齐士兵奔涌向前,生生挡住了忽尔沁及部下后撤的退路。
中原有句话叫: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忽尔沁记得这句老话,再看眼前的局势,他举起一只手,朝魏泽如呐喊:“大齐的将军,我们讲和,如何?”
魏泽如冷峻的脸上挑起一抹讥诮:“你杀我那么多兵卒,想讲和就讲和,做什么梦呢!”
第65章 宁府休养[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