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乌蔓蔓特地错开了席子阳的出诊时间,本以为可以安然度过一天,但是一踏进医院大门,便感受到了周围异样的目光。
她眉头一皱,斜眼朝着身侧一瞟。
“是她吧?”
“是,就是她,肿瘤科的实习医生,a大刚毕业的,在大学里名声就很差。”
“a大?那不是和我们席主任一个大学吗?亏她还是名校毕业,啧啧……”
窃窃私语的声音从四周传来,涌入乌蔓蔓的耳朵里。
乌蔓蔓低下头,手指在身侧微微收紧了,转身进了办公室。
“啊!”迎面走来两个实习护士,猛地撞向她的方向。
乌蔓蔓迅速一躲,但还是被开水泼了整手,冰冷的眸光瞬间扬起,盯着面前的两人。
这两人她认识,左边那个一米七的女生还是她大学四年的室友,叫陈诗雨,两面三刀,四年里给她找了不少麻烦,靠着关系才进了景仁。
“抱歉,没事吧?”陈诗雨斜眼笑着道。
“诗雨,你可小心着点!”林雅也捂嘴笑了起来,视线定在了乌蔓蔓的肚子上,“撞坏了人家的肚子,你赔得起呢?”
乌蔓蔓呼吸紧了紧,顿时明白了刚才门外那些异样的目光都是因为什么。
“那我可真赔不起。”陈诗雨的眼神落在乌蔓蔓那张精致的脸上,冷笑一声,“我没人家那个本事,傍大款攀豪门的,连野种都搞出来了,这本事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乌蔓蔓的手指紧了又紧,眼神一瞬间冷芒乍现,又在下一秒沉寂下来。
“麻烦让一下。”她开口,嘶哑的嗓音清冷平静,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陈诗雨皱眉,半晌轻嗤一声,迈步往前走去,狠狠撞了一下她的肩头,“拽什么呀?一个**而已。”
乌蔓蔓站在原地,只感觉胸口里压着一团漆黑的浊气,沉重得让她喘不过气来。
四年,她熬了整整四年。
a大是她最恐惧也最想逃离的地方,没有人知道毕业那天她有多开心,以为自己终于挣脱了牢笼,可以回到正常人的生活了,但也只不过是陷入另一个黑暗的循环中而已……为什么?为什么是她?为什么不可以放过她?
“愣着干什么?”办公室里响起一声厉喝,“你,过来。”
乌蔓蔓抬头,见临床老师唐梅的视线正落在她身上,才调整了情绪走了过去。
“把这些文件拿去住院部。”唐梅道。
“好。”乌蔓蔓低声回答。
“等等。”唐梅皱眉,嫌恶的视线定在乌蔓蔓的后背上,随口道,“一会儿不用回来了,去急诊那边帮忙。”
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
急诊?
几个经验丰富的医生都转头看向乌蔓蔓,眼里带上了些许同情——急诊哪儿是人待的地方?更别说让一个实习生去了。
“好。”乌蔓蔓没有过多反应,点头就走。
出了办公室的门,她微耸的肩头才放松下来。
急诊是什么地方,她当然知道。最忙,最乱,也最血腥……她在校的时候就有所听闻,唐梅是负责她的临床老师,给别人派的都是查房的活儿,到她这里就是明显的针对。
反抗是没有任何用处的,她也不想去争辩。无论如何,她都必须在景仁医院呆下去。
然而乌蔓蔓还是低估了急诊室的可怕程度,一整天的连轴转不说,还要承受各种异样的目光和区别对待,所有人都对她避之不及,仿佛她是某种病毒一般,所到之处都瞬间引起骚动和退让。
她全程都默不作声地低头做事,终于到快下班的时候才觉得自己的灵魂回到了躯壳,准备摘手套离开这里。
“让开!快让开!急诊!”门外救护车的声音突然呼啸而过。
第2章 为什么不可以放过她[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