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沈安婷……
考虑到澧州事态的严峻,夏瑾并不放心将如沈安婷这般对自己心存恶意的不定时炸,留于身侧。
她抵抗着因虚弱而快速生出的阵阵倦意,迅速于纸上书写下一行字:
韩侍郎,沈安婷为何会出现于此?
书写完毕,夏瑾移动纸张的方向,示意韩成栋瞧。
韩成栋稍稍上前迈步,垂首看去,旋即微后退些许,正色道:
“我等离开谛都之后,沈编修以澧州之事定然牵扯担任澧州知州的誉王世子,而我等队伍之中又无专职记录的官员,恐难将澧州所发生之事事无巨细记录下来,对后续处理事宜不便为由,主动请旨前来担任记录官员一职位,得到了皇上的应允。”
韩成栋将他所知的尽数告知于夏瑾,顿了顿,又继续道:
“夏大人且请放心,藏书阁被焚,皇上虽因白衣公子的缘故而未下旨严查,但各中缘由究竟为何,我等心知肚明。而自谛都城出发前夕,下官的爷爷韩丞相亦与下官彻夜长谈……此处不是谛都,下官绝计不会让沈安婷有折腾的机会!”
韩成栋的这一番话,无疑在向夏瑾示好。
对过往自己与韩家的那些矛盾,夏瑾本就无心记恨,所担心的无非是对方恐仍在算计着,如何助力皇后,以找她的茬。
如今韩成栋这一番坦荡之言,足可令双方彻底的冰释前嫌。
且其话语中的意思,分明就是包括韩丞相在内的韩家人,皆选择站于她这一边。
虽无心拉帮结派,但能得萧逸渊之亲人的认可,夏瑾心头生出几许轻松快意。
此种想法甫一生出,夏瑾心头便是一惊,她当真是中萧逸渊的毒太深了。
日后定得愈发的小心翼翼,方才不至越界!
“韩大人,夏姑娘身子虚弱,此刻既无必得由她决定之事,便暂且让她休息会儿吧。”
此时,有婢女送来一碗白粥,白清卿接过,见夏瑾面上倦意甚浓,终究忍不住开了口。
“白姑娘所言甚是,夏大人,瘟疫之事已有初步应对之策,你便先好好歇息,旁的事便暂由下官处理。”
夏瑾此时确觉甚为疲倦,幅度轻微的点了下头,韩成栋微一拱手,便与小七一道转身离开了房间。
白清卿喂夏瑾喝完粥后,扶着她躺下。
开口,语气温柔中带了几分命令的味道:
“好好休息,其它的事,待到逸王爷与无双到来再论。”
知晓眼前这位绝美出尘的女子是在关心自己,夏瑾亦未矫情,勾唇回以一抹微笑,而后便阖上双目。
厚重的倦意如汹涌的潮水般,瞬间朝她奔袭而来。
未几,夏瑾便沉沉睡去。
安静的房内响起她微有些重的呼吸声,白清卿甫一替她掖了掖被子,门外一阵扰攘,沈安婷的声音透过门板传了进来。
“我与夏大人本是旧识,如今又一同共事,她身体不适,我送些养身体的吃食与她,有何不可?怎的就成了打扰她休息?”
白清卿讽刺勾唇,这位沈姑娘,当真不愧其翰林院唯一女编修的身份。
一口伶牙俐齿,硬生生将扰人休息给说成了出自关心。
第211章 韩成栋的示好[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