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苏晴牵着苏煜来到老王妃住处向她告辞,便看到老王妃在命人收拾东西。
苏晴一问之下得知老王妃要与他们母子一道离开,“父王同意吗?”
老王妃道:“我还耳聪目明呢,用不了你爹做主我的事,我一老太太想出门散散心,他能有什么意见,丫头你不欢迎我去你家?”
苏晴摇摇头,苏煜笑眯眯道:“我欢迎曾外祖母去我家玩,不过我家小,住不了这么多人。”
老王妃道:“这事啊煜儿不需要操心,我离开苏家村的时候就让人把你家周围两家都买下来建造屋子了。”
苏晴挑挑眉,有一种老王妃要常住的感觉,苏煜道:“曾外祖母,王家人和顾家人可不好说话了,你没吃亏吧?”
哟,瞧瞧,还是曾外孙心疼她老人家,老王妃道:“哪能啊,我老太太不欺负他们两家就不错了。”
秋嬷嬷听得直摇头,要不是两家各花了一百两,此事还不知闹到什么时候呢,不过她没有揭老王妃的短。
苏煜放心了,拍着小胸膛道:
“那就好,曾外祖母你受欺负一定要说哦,我会给你出气哒!”
老王妃笑得脸上的皱纹更深了,“好,好!”
“曾祖母,曾祖母,我也要去。”
人未到奶声奶气的声音先传来,大家齐齐看去,一个小包子飞快地从外边跑来,背后的包袱一颠一颠的,要不是看到小人儿,都要以为是哪里来的小山包了。
苏晴起身为他接过包袱,小包子趁机抱住苏晴的大腿,“姑姑我要跟你回家,保护你和小表弟,你待会一定要带上我,行不行啊?”
苏煜跃下椅子,把南宫熙推开,又把苏晴手中的包袱抢到手就扔给他道:
“娘亲是我哒!你不准抱她,否则我就不让你去我家。”
小肉团奶凶奶凶地威胁,对大人来说有点好笑,对南宫熙来说就是打击,他立即表态道:
“小表弟,只要你同意我去,我一定不会缠着姑姑,我会陪你玩耍的。”嗯嗯,陪着小表弟,他就不要看书背书,也不用习武,多棒啊!
苏煜不知南宫熙打什么主意,刚走进屋中的世子妃听到这话,十分清楚自家儿子的意思,“祖母,孙媳与世子商量过了,一会你们离开的时候带上李夫子,煜儿也该学习了,从明日起就让李夫子教两孩子学习。”
老王妃微微颔首,“既然你们夫妻商量好了,那就带上李夫子,让李夫子当两孩子的老师,我觉得可行,那就这么定了。”
南宫熙:……
不,他想玩,不想学习,大人们就不能听听他的心里话?!
苏煜没有意见,他需要学识填充自己,他还要靠着学识保护娘亲呢。
镇国王去了军营,苏晴等人在镇国王府门口与镇国王世子夫妻告辞,坐上马车出行。
这次出行比上次有排头,护卫更加森严,镇国王恐苏晴母子再出事做了这样的安排,也打算把这些人留在苏家村保护他们。
苏晴推辞几次都没能推掉,镇国王以天下将乱,乱民流动,他们人身不安全为由让苏晴留下护卫。
苏晴想了想,两拳难敌四手便同意了。
经过一天时间,苏晴等人回到了苏家村。
苏家村貌似一切都没有变化,但苏晴确定一切都在改变,比如以前鄙夷他们孤儿寡母的村民们纷纷变得奉承小心。
苏晴没管他们的心思如何,照旧过自己的小日子。
日子一晃而过一个月……
太子等人回到京城,因脚有残疾,不能再具备储君资格,在两王势力联合打压下,老皇帝一道旨意将其贬为闲安郡王。
正如其封号,太子便郡王一下子闲了下来,怨恨上苏婉,也怨恨上两王,更怨恨不讲父子之情的老皇帝,心里有仇恨,但随着他的倒塌,他的势力也被逐步瓦解,现在肯追随他的人,所剩无几,整日坐在轮椅上自怨自艾,完全不再是儒雅礼贤下士的模样,整个人变得阴沉无比,犹如暗地里的臭虫。
“顾诚,本郡王落了难,大家躲着本郡王都来不及,你来做什么?”太子,不,闲安郡王把手中的酒瓶往地上砸去。
顾诚站在下首无动于衷,面无表情地看向闲安郡王道:
“为何要刺杀韦大人?”
闲安郡王笑着问道:
“刺杀他?本郡王与他无冤无仇,为何要他死?”
顾诚盯着闲安郡王,为何在镇国王封地不杀韦明哲,还可以嫁祸给镇国王呢,为何要离开,苏晴再次被抓时才动手,顾诚认为其中隐藏猫腻,问道:
“郡王可知镇国王的女儿也在?”
闲安郡王道:
“是吗?那还真是不幸啊,不过这关本郡王何事?本郡王可没想过与镇国王为敌!”
顾诚抿了抿薄唇,心知问不出什么,他道:
“郡王,你遇刺和韦大人遇刺的事情会归为一案调查,若是你想起什么,派人告知末将一声,末将还有事先走了。”
顾诚离开,苏婉从屏风后走出来,看向还在喝酒的闲安郡王:
“太子别喝了,一切还能东山再起。”
闲安郡王放下酒瓶,一把把苏婉拽到怀里,眯着危险的眸子看向苏婉道:
“苏婉啊苏婉,这是本殿最后一次信你,若是能成,咱们一起共享荣华,不成,你就陪本殿下地狱。”
苏婉微蹙眉,若不是上辈子发生的事情经过她这辈子验证都有发生,她都要怀疑上辈子是不是存在过,思来想去,她都认为一切坏在上辈子都没有出现在苏家村的苏晴母子,若是苏晴消失,一切都会回归正轨。
但要除掉苏晴,这势必会与镇国王府为敌,那就必须先让太子深信他的腿能好,有希望登上皇位,现在要找到苏正神医。
上辈子她也听说苏正神医的事迹,但具体在哪里她不知道,所以只能让太子派人去找,而她这会子只能根据上辈子在东宫里听闻的消息告知太子,她可不想像南宫雪那般住在荒芜院子无人问津,那么她的尊贵之位怎么办?
“太子您放心,只要您把我说的事情查证清楚,凌王的日子必定不会好过。”
闲安郡王邪魅地勾了勾唇角,手不停抚摸着苏婉的身子道:
“本殿已经派人去办,这会子你也为本殿做点事情。”
不久,花厅传出男女欢好之声,守候在外面的下人们对苏晴的行为鄙夷不已,看到郡王妃前来纷纷行礼。
郡王妃听到里面的动静,眼中闪过一抹狠辣神色,吩咐道:
“郡王本就过得艰难,大家切不可把今日之事传出去,否则杖毙,翠儿等你家姑娘出来,记得让她去找本妃,本妃为她开脸赐院子,这般没名分跟着郡王终归不好,本妃还有内务要处理,就不打扰郡王雅兴了。”
郡王妃带着一群人走了,但她不避讳的话闲安郡王和苏婉听得一清二楚。
苏婉承受着闲安郡王带来的快感,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期待,闲安郡王看懂了,却没有给苏婉任何承诺,声音嘶哑道:
“婉儿只要证明自己的价值,本殿才会给你想要。”
苏婉面色潮红,“嗯,我会证明自己的价值。”这辈子得不到想要的,她会全毁掉。
事后,闲安郡王就把苏婉打发走了。
苏婉随即又去了郡王妃住处。
郡王妃看着苏婉的模样,眼生嫉妒,这狐媚子本以为是识趣,竟然如此不识趣。
天天粘着郡王,竟敢在大白日做出这等事,郡王妃得不到郡王宠爱,没有嫡子,可不想冒出一个庶子来。
现在苏婉这般得宠,郡王妃不会与之硬碰硬,但暗中使用一些手段还是可以的,她朝身边端着药的翠儿摆摆手道:
“苏姑娘,把药喝了。”
苏婉想要拒绝,却被两个力大的嬷嬷给压住,强硬灌药,随后松开她,苏婉瘫软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心里慌得不行,这药与上辈子喝过的味道一模一样,是绝子药,她要赶紧离开把药吐出来才行,不然,这辈子她不会再有孩子。
郡王妃像是知道苏婉的心思,即便苏婉找各种想要离去的借口,郡王妃都没有给,直到一上午的时间过去,郡王妃在苏婉伺候下吃过午饭才放行。
苏婉失魂落魄地往自己的住处走去,手脚冰凉,摸了摸肚子,眼中闪过伤心,黯然,狠厉,苏婉心里决定再给闲安郡王一次机会,若是他没有珍惜这次机会,那就别怪她毁掉上天选择的君主,另寻他人,反正她留了一手,没有告诉任何人她是重生,只不过是让人知道她能做梦预测一些未来事情罢了。
苏婉相信还有其他王爷会把她当成香饽饽的。
当即,苏婉去找闲安郡王,委婉告状。
闲安郡王需要郡王妃的娘家,对苏婉寻了借口拖延,苏婉心里不耐烦,面上敷衍了闲安郡王,没再请求闲安郡王找大夫诊脉。
但在这事后的十日后苏婉离开了闲安郡王府去了辰王府。
随着苏晴的离开,闲安郡王会成皇的消息不经而走。
京城一家茶楼雅间里。
韦明哲与顾诚相对而坐,韦明哲问道:
“顾将军你相信人会重生吗?”
苏婉
第41章 战乱起[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