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热。”
说着,巫月以手做扇扇了两下,又伸手拿起梳妆台上的茶盅,咚咚咚将里面的水一饮而尽。
冰凉的茶水顺着咽喉滚下,心中的火热与羞涩才渐渐被熨平。
巫月冲望着她的南心笑了笑道,“没事,就是天气太热了。哦,对了,昨天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夏轻歌才刚说她中了毒,夜锦衣就闯了进来,像发了疯一样,差点把她给……
“你真没事?”南心有些不确定的又追问了一句,见巫月点头,这才开始将昨日发生的事,从头至尾,事无巨细都讲了一遍。
巫月面色有些发僵,“那玉佩,原来那么厉害?”
南心重重点点头,“昨晚我特意向石护卫打听来着,石护卫说,那是皇上亲手所赐,就犹如尚方宝剑一样。”
“是吗?”巫月此刻悔的肠子都打了结。
混蛋夜锦衣,也太随便了吧?顺手就将玉佩给了她,也没告诉她这玉佩多珍贵,要好好保存,害的她直接拿去就当了?
难怪刚才夏轻歌溜了,毁坏御赐物品,想想那鸢尾花,巫月的心肝儿直颤。
不对,早知道那玉佩那么好用,她就应该早早弄到手,这样也不用为了楼外楼,与步折花讨价还价,早知道……
“巫月,巫月?”南心伸手在巫月面前晃了晃,“这是余毒未清,还是醉美人的什么后遗症?”
为什么巫月一会满脸激动,一会后悔不迭,一会又自己偷笑,一会又一脸懊恼……
“没有没有,我很好。”巫月按下南心的手,“王爷呢?”
“哦,陈大人差人请王爷去了菱香榭。王爷让你也过去。”南心的声音突然有些发涩,“大概是为了我昨日杀掉那两名婢女的事。巫月,给你惹……”
“少废话!”不待南心说完,巫月就毫不迟疑的打断道,“幸亏你杀了她们,震慑住了白莲花,不然谁知道她会起什么幺蛾子。走,我们去看看!”
到了菱香榭门口,南心正要进去,却被巫月一把扯住,“咱们先偷偷看看情况。”
倘若白莲花咬死了要南心杀人偿命,她也好先帮南心跑路。
南心颔首,两人蹑手蹑脚的、贴着墙根悄悄溜入院中,又藏在一丛半人多高的美人蕉后。
美人蕉左侧不远处,便是一个飞檐勾角的六角凉亭。
凉亭正对面,身着牡丹薄纱长裙的良辰和美景正赤着脚在青石板上跳舞。明媚的阳光下,那薄纱近乎透明,别说女子的玲珑曲线,甚至连其中一位女子手臂上的红痣都看的一清二楚。
“巫月!”见此情景,南心忙伸手去遮巫月的眼。
“哎呀,”巫月一把抓住南心的手按下,“她们自己愿意露,不看白不看。你看,她们里面可什么都没穿呢。”
话未说完,良辰和美景一曲已毕,躬身冲凉亭中的几人福了一福。
之后,两人轻抬莲步,风情万种的上了台阶,径自走到夜锦衣面前,“奴婢见过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王爷,”坐在夜锦衣身侧的陈应江笑着望向二人道,“不知这对双生女,王爷可还能入眼?”
不待夜锦衣答话,陈应江又道,“前日,奕彤的事,下官觉得十分愧对王爷。所以,特意寻了这对双生女来向王爷赔罪,还望王爷留下她们,原谅下官的鲁莽,奕彤的无知。如此,家父必定也十分感激王爷。”
夜锦衣幽深的眸中有暗光闪烁,“陈大人的意思是说,本王若是不收留她们,就是对陈大人,对丞相府怀恨在心了?”
“下官不是此意!只是,这良辰、美景确是下官、以及丞相府的一片心意。”口中虽说着不是这个意思,但陈应江言辞之间,又逼了夜锦衣一步。
夜锦衣的唇角缓缓勾起,仿若颤颤绽放的青莲,“既然她们是陈大人的一番美意,那本王就不推辞了。”
不要脸!
躲在美人蕉后的巫月听夜锦衣应下,当下撇撇嘴,暗戳戳腹诽了一句。
而凉亭中,良辰、美景当下一起向夜锦衣福了一礼,“多谢王爷收留。”
话音落,两人突然张开手臂,在夜锦衣面前滴溜溜转了一圈……
然后,两人齐声道,“听闻王爷是大理寺卿,不如能否猜到我们谁是良辰?谁是美景?”
两个一模一样的女子,梳着一模一样的发髻,穿着一模一样的纱衣,说着一模一样的话语,甚至连脸上的表情、勾魂的眼神都一模一样。
这风景,的确有些别致。
“呵呵呵,”陈应江满意的笑了起来,“王爷,你可要好好猜一猜。”
第129章 他给不了,双生女[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