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一成不变的,就在他的手勺粘的那块裹满滚烫糖浆的芋头,一下子敲在我手背上的时候,一个大写的“恨”字,便已经牢牢的刻在我的心头。
当时的恨,恨的并不仅仅是杜师傅。
说心里话,我明白他不是故意敲在我的手上的,当时看到那块切的比较大的芋头,他那么夸张的训斥,也的确是针对我,或者是针对张哥。但这并不足以使我去恨他,毕竟我这么多年来所受的一切教育以及身边的环境影响都告诉我,人应该善良,应该宽容。
而我所恨的,是我当时那低微的位置,是我之前的一切谦卑,是我一直压抑着的情绪。
杜师傅一直想抢张哥的风头,可却从不敢当着他的面有任何的不敬。那是因为张哥是他的顶头上司,是天海酒楼的厨师长。
而之所以他敢对我大喊大叫,是因为我只是一个切墩儿的,或者说是一个刚从学徒上来不久的切墩儿。
整个厨房三四十人,论资历,我是倒数。
所以确切的说,我恨的更是自己卑微的角色。
于是我暗下决心,等有一天出人头地,我一定会找回一切我所隐忍的,我所失去的。
这样的想法在那一刻根植于内心,以至于在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内,只要我抬起右手,哪怕是无意间看到那条伤疤,都会重新想起。
但让我感到宽慰的,是那天在诊所打针的时候,金枝抓着我的手,流下的那心疼的眼泪。
那让我明确的感觉到,至少在金枝的心里,我和旁人不同。厨房里有人被烫伤,或者偶尔切伤的手指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偶尔有受伤,严重的也会到诊所去包扎。但不管是谁,都没有看到金枝如此的关心过。
所以她对我的关心不一样,难道她也喜欢我?
这样的猜测一出,让我陷入了纠结之中。一来是觉得我喜欢金枝她也喜欢我这一定是件好事。可二来又觉得,星海小酒馆那边一直风言风语的传说她是冯哥的女人,不知道这事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那必将陷入到更麻烦的境地之中。
其实说心里话,按照我之前的性格,但凡是自己喜欢的事情,不管什么,我都要去努力的追求。
有时候会觉得即便他们说的是真的,即便金枝真的是冯哥的女人,我也并不在意,或者说我并不在意她的过去,只要她愿意跟我,我也愿意好好的对她,甚至和她长相厮守。
不过现在不能,我唯一不能得罪的是冯哥。因为天海酒楼是我特别看重的一个平台,我要借助这个平台完成我的梦想,争取早一天成为一个有名的大厨。
于是我再一次隐忍了起来,那种隐忍的痛苦透彻心扉。经常在夜半梦醒的时候,无法分清现实与梦幻,总是恍恍惚惚的,看到金枝正在冲着微笑。她的微笑那么的甜,令人心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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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066、开始膨胀了[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