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森家族,她知道,一个称霸半个美洲的家族,实力强劲,做事狠厉,传言有闻,爱因森黑白通吃,在两道都混得不错,也因此,没多少人敢去摸老虎须。
商业合作她可以理解,毕竟华国发展的越来越好,经济已跻身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爱因森来华国寻求合作伙伴,她一点儿都不意外,只是报仇,又是为了什么?
“阿瑾之前去m国杀了赫卡的弟弟。”黎渊向她解释。
“那这……”关琉夏什么事?吴懿澜刚想这么说,忽一想,又觉不对,忙把绕在舌尖的话吞下了肚说:“所以他抓走了琉夏,要用她来威胁阿瑾就范?”
“或许是的。”黎渊不确定道。
距离苏琉夏被抓走,这么多天过去了,赫卡没有一点儿的行动,找不到他的踪迹,也不清楚他的真实目的,故而他不确定。
“那阿瑾……”吴懿澜想起没回家吃饭的黎攸瑾,担忧的望着他张口道。
“阿瑾没事,他会找到琉夏,并把她安全无恙地带回来的。”黎渊紧握着她的双手安慰道。
“你也去找找,顺带看着阿瑾,别让他受伤。”吴懿澜不放心地对黎渊说。
“好,这事别让爸知道,他身体不好,我怕他知道了,会承受不住。”黎渊叮嘱道。
“放心吧!我会瞒着爸爸的。”吴懿澜点着头郑重其事的说。
魔都,别墅,赫卡接到属下的汇报,说黎攸瑾已经来了魔都。
听言,赫卡好心情地扬唇一笑道:“把苏琉夏带上离开这里。”
“是。”下属应了句,招呼着人上楼,把在房中休息的苏琉夏拉起来,押着下楼离开。
没来得及穿上外套的苏琉夏,就这样被押着来到了赫卡的面前。
“放开我,你们还要做什么?”没消肿的脸,仍然肿的厉害,看起来十分吓人。
赫卡朝她看上一眼,嫌恶的撇开头不去看她。
“听说黎少已经找到了魔都,你说,我是不是该给他留一份见面礼在这里?”赫卡似笑非笑的地说。
听赫卡说黎攸瑾已经来了魔都,苏琉夏心一颤,眼神闪烁着,盛满了担忧。
她不想他来,他的到来,会让他处于危险境地,她不想看到他受伤。
苏琉夏沉寂在自己的思绪中,短暂地忘却了面前危险的赫卡,对他口中的礼物,更是无暇去思考。
此刻,她一心想的,都是即将到达魔都的黎攸瑾,于旁的,都忽略去了。
“苏小姐,在想什么?”赫卡清冷的嗓音,拉回了苏琉夏的神思,抬头看向他道:“没想什么。”
苏琉夏不愿告诉他,赫卡全然不在意,耸耸肩道:“苏小姐还没回答我,应该给黎少留下什么礼物,你是他的爱人,绝对知道他喜欢什么。”
“我当然知道,他最喜欢的,就是亲手血刃仇敌,赫卡先生不若把自己留下来,供他解恨。”苏琉夏笑笑说。
话虽这般说,但她却知道,他是不会把自己留下来的,而她也不过是逞一时的口舌之快,被他关了这么久,又被他折磨凌辱,憋闷在心的那股怨恨,始终是难以释放出来。
“我觉得苏小姐的建议不错,可是,我并不乐意,不过,我倒有个不错的主意。”赫卡盯着她说。
苏琉夏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轻抿唇畔,微颤着睫毛,等待着他的下言。
她知道,他又要开始折辱她了。
只是不知道,他这次会使什么手段。
“苏小姐觉得,砍下你的一只手臂,作为送给黎少的礼物,好还是不好?”赫卡问。
“不好。”苏琉夏哆嗦着身子,颤抖着声音急切回道。
“哦,为什么呢?”赫卡点起一支雪茄,抽了口,夹在手中,口吐白烟,透过薄淡的烟雾好整以暇看着她问。
“因为我不想成为残疾人。”苏琉夏昂扬着头说。
“既是这样,那便算了,只是不留下一样东西,心里多少有点空落。”赫卡蹙着眉说。
“你可以写封信。”苏琉夏提议道。
她不想成为残疾人,所以她必须要保护好自己。
与赫卡相处了那么几天,她切切实实的知道,他就是一个变态,一个彻头彻尾的狠角色。
在他的世界里,没有什么舍与不舍,只有做与不做,她相信,在必要时,这里除了他之外,所有人都会被舍弃。
“这倒是个不错的办法,可是……”赫卡手叩着沙发上,凝思片刻接着道:“太过平淡无奇了,没有一点儿惊喜的感觉。”
“你可以给自己录个视频。”苏琉夏再次提道。
“那你觉得我该说些什么好呢?”赫卡又问。
“不知道。”苏琉夏别开脸回道。
“不如……”赫卡上下打量着被钳住的苏琉夏说:“不如,就你来录。”
话落,赫卡不等她反应,望着保镖道:“把她的衣服脱了。”
“不,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放开我。”苏琉夏一听,一瞬间惊惶失措,左右挣扎着,放声大喊,不让人来碰她。
“抓住她,快点。”赫卡坐在沙发上,微眯着眼,望着挣扎抵死不从的苏琉夏,无动于衷的狠下命令。
“放开我,不要碰我。”苏琉夏声音凄厉的喊叫着,拼命的挣扎,手脚并用地对着面前的人拳打脚踢。
“走开,走开啊!”苏琉夏发了疯似的,不是打,就是咬,随手抓到东西,就朝着他们扔去。
眯眼望着双目猩红,衣衫不整,狠戾无比的苏琉夏,赫卡寒了眸子,他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激烈。
苏琉夏手拿着一把椅子,满身戒备往后退着,一双肿得看不见眼珠的眼睛,透着无限的恨意,赫卡看她不愿配合,不想继续浪费时间,碾灭手里的雪茄,扬手沉声道:“行了,都下去准备准备,马上离开。”
退到墙角的苏琉夏,看到他们离开,依旧没放松警惕,双手紧紧地抓着椅子不放,双眼利得如同发了怒的母豹。
“他们不会再逼迫你,把椅子放下。”赫卡道。
苏琉夏听见赫卡的话了,可她早已不相信他,她能相信的,只有她自己。
手中的椅子,是她此时唯一能够拿来反击的武器,她不能放下,把自己的生死清白暴露在他人眼下。
苏琉夏浓浓的不信任,戒备,警惕地神情,让赫卡狠狠地蹙起了眉宇。
第695章 亲手刃仇敌[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