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赫连宇忙答道:“那密信确实不是我发的。”
“那不是你,又是谁啊?”
众人有些晕头转向。
赫连宇揉了揉鼻子,有些惭愧得说道:“其实,七年前的那封密信也不是我发的。”
“啊?不是你?不是你那是谁?”
“我也不知道哇。”
雪玉堂的姬三娘突然道:“当年我雪玉堂十一娘惨死,事发突然,得了那密信之后姐妹们发誓要为她报仇,适逢飞龙坞坞主以及玉面神医季方也有相同遭遇,故而才按照那密信之邀前来赫连山庄询问细节。可是您当时可没说那密信不是您发出来的啊。”
赫连宇叹了口气,“当年事发突然,而且证据确凿,我只好将计就计指望着事后再查出来,没想到隔了七年仍是毫无进展。如今密信再现,还望诸位稍安勿躁。”
赫连宇想到当年被无双公子所杀的除了姬三娘所说的三人之外,还有碧空寺的化境、了空二位禅师以及玉心道长。但是他大致扫了一眼,却发现这三位所归属的寺院道观的前辈并未前来,不由得有些奇怪。
“赫连盟主,若是这密信着实非您所书,那么三娘就先行告辞了。”
姬三娘本无意前来,此时又听闻那密信并非盟主所写,便想先行告退。
“且慢!”身旁一位飞龙坞的兄弟叫住,问道:“姬三娘你难道不想为十一娘报仇雪恨了吗?”
姬三娘眉间似有愁云,对这位兄弟道:“阁下是飞龙坞的副舵主江雷吧?”
见那人点头,姬三娘叹了口气,“当年我雪玉堂见姐妹惨死,一时心急便前去复仇,事后才知,十一娘当真是罪有应得?”
“哦?此话怎讲?”武当的一位道人问道。
“十一娘枉费心思,竟是密谋要将我们姐妹送入丞相府的丹炉之中。这也是我们后来收拾她的遗物的时候发现的飞鸽传书。”姬三娘叹了口气,“好在……唉,算了还是不说的好。当年一事寒了我们不少姐妹的心,我们雪玉堂本就势单力薄,只求姐妹们能够安然度日便好,实在不想再搅入这些纷扰之中。”
赫连宇叹了口气,“如此,三娘你便先离开吧。”
“是!多谢盟主体谅。”
孰料,见姬三娘告退,江雷也站了出来。赫连宇有些疑惑,“江舵主你?”
江雷剑眉一蹙,道:“赫连盟主,这档子事我们飞龙坞也就不搅合了。”
“咦?却是为何?”
江雷是个爽快人,他大刀一往地下插,道:“我们当年顾念着坞主赵刀的义气才走到一起,但是没想到他后来太过骄奢,早没了当初的那份胆识。我们是估计着江湖名声才嚷嚷着要为他报仇,但是现在都七年了,想想当初他也真是死有余辜。”
赫连宇知道了江雷的意思,挥了挥手,“罢了罢了,江舵主你一路顺风。”
“谢盟主!”
这两人一走,赫连宇看着面前的人蠢蠢欲动,叹了口气,“诸位想走便走吧。”
话音刚落,竟是又走了一大半。余下的人又是摇头又是叹气,有几个人上来询问赫连宇,则被“我也不知道”这五个字给打发了。
赫连宇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甩了甩袖子,“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孰料,还未到半个时辰,正在喝茶的赫连宇便被一声接着一声的“赫连盟主救命”给打断了。前来传递消息的正是方才那些掌门们随行的弟子。赫连宇看着那弟子身上的可怖伤痕,吓了一大跳。这名弟子他是见过的,当日的武林大会之中身手还是不错的的,只是没想到,居然会受这么大的伤。赫连宇连忙找人救治,那弟子在昏迷之前告诉赫连宇,赶快去救人。
赫连山庄外是有一处不小的空地的。但是这空地之外尚有十亩树林,此时正是树林葱郁之时。
赫连宇赶到的时候,这里鲜血横流,尸体遍野,显然是刚刚经历了一场血战。赫连宇目瞪口呆得看着这个场面,连忙命身后随行的侍卫在尸丛之中寻找还有生机的人。有活着的人抓住了赫连宇的衣服,赫连宇一惊,连忙将他散乱的头发拨开,竟是方才还好端端的江雷。
“江舵主你!”
江雷此时气血将近,对着赫连宇吐出了最后几个字,“白衣服,白衣服的女人……”
这是他留给赫连宇最后的,也是最重要的讯息。
赫连宇看着周遭空无一人的树林,突然感觉似乎被谁在暗中窥视着,那种感觉居然令他有些恐惧。
“报盟主!死了的这八十三人大多只是弟子,而许多掌门则不知所踪。这里已经……没有活口了。”
“嗯。我知道了。”赫连宇有些疲惫,似乎是有什么人,正在将蓄谋已久的狠辣之事一步步变为现实,而这正是一个征兆。
第96章 恐怖征兆[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