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冰释前嫌
白染说“不要说话”,可是容清歌很清楚,有些事情,再不说或许永远都没有机会解释了。
“白染,时隔多年,我欠你一声谢谢,多谢你当年对我的信任。”
容清歌的声音入耳,白染不知不觉间竟然有些恍惚,他知道容清歌说的是什么。当年,若非自己对无双公子报以十足的信任,自己也不会在武林人士尽数发出通缉的时候仍然想要悄悄放过他,只可惜事与愿违,最后还是被他打晕过去,为此事当年自己几乎要愧疚而死。可是如今真的是时隔多年了,却看到一个完全不同的人,以“无双公子”的口吻说着本不应出自他口的话。语气中带着些微的自嘲却又真诚的语调,可是却与那个人截然不同。那个人,应该是那般骄傲的。
白染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好朋友“无双”,有一天竟会做出这般软弱的模样。那不是他,也不可以是他!可是,那却真的是他……
白染猛地一把扯住容清歌的衣领,怒目圆睁,“我不是不让你说吗!你说什么?谁允许你以他的身份说话了?他从来都不会这样说话的!”
闻人雅一愣,赶忙上来劝阻,赫连宇正好端端得观看着场中战况,就发现一旁不知道出了什么岔子,也过来询问。但见引发事端的居然是白染和容清歌,着实吃了一惊。白染就不用说了,单说他认识白染这么些年,几乎是看着他长大的,这孩子脾气向来好,没想到居然也会和人吵架,而且吵架的对象居然是看起来脾气更好的容清歌。
“这是出了什么乱子了?”
赫连宇见闻人雅紧张兮兮的神色,就觉得事情不一般。
“哎呀你就先别管是出了什么岔子,反正不是什么好事情,先把他们分开再说。”
赫连宇一愣,这二人分明只是白染揪着容清歌的衣领不放而已,有什么难的?待他上去劝架的时候才发现容清歌居然反握着白染揪着他衣领的手,根本难以松开。
“白染,我自问虽然欺骗了你,但我还是无愧于你的。”
容清歌看着白染,却见那人猛地一震,握着衣领的手也微微有些松动,容清歌却握得更紧了。
白染看着容清歌那张有些苍白的脸,突然想起来,当年自己为什么罚明轩毁掉“将离”的药方,为什么会将自己关在屋中不进水米,正是因为他的愧疚。明轩当年所制的“将离”之毒,真是被自己的一个得力手下盗走,并且以他名义为容清歌送行的时候将他毒害。
白染恨自己识人不明,恨自己太过无能,可是面前的这个人无论是身为“无双公子”,抑或是成为了“容清歌”,却都是为了泯灭掉当年“容疏风”的存在。
“我……我……”
白染松开了手,容清歌喉头涌动,却也只能是无奈地将手松开。可是却在一晃眼见,瞥见那个蓝色的身影躲在柱子后面,偷偷地看着这边,似乎随时准备跳出来的身影却在最后一刻止住了身形。
容清歌笑,自己与明轩之间的缘分匪浅,她制的毒下在了他的身上她却全然不知,多年后,她为他解毒,他却在那段时间爱上了他。多么可笑的缘分。
在场的人看着容清歌的笑,却是莫名得惨烈。
这一日,武林大会的第一组比赛,因为袁方中途突然受伤,所以何如最终晋级,只消最后再与各位晋级的武者最终决斗便可一决胜负。所幸袁方受伤不是很严重,缥缈宗本次掌门殷赋洵和诸位长老皆未到,故而出席的是穆华弦。见小师弟受伤,穆华弦赶忙招了几个随从前去搀扶,自己则抽空去看了看自己有些心神不定的夫婿。
第二日一早,容清歌未出席,而今日正是阿朝这组的擂台赛。白染今日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一见闻人雅旁边的位子空了下来,不由得有些担心。
闻人雅似乎是看了出来,折扇摇了摇,“你放心,这人应该暂时是死不了,现在先在客栈中养着身体。临走前他嘱咐我说你如果问起,就说他没事儿就是心烦而已。”
白染一愣,点了点头。
关于容清歌的身体,他并不知道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情况,但是既然得了三清仙境的庇护,想来是已经治了个大概。只不过,白染越想越觉得匪夷所思,明明当年是从那么高的悬崖下摔了下去,而且还身中剧毒,怎么可能现在居然好模好样得站在这里?然而这些问题的答案也只有容清歌或者三清仙境才能解答,必然现在就算是怎么想,也是想不明白的。
“你如果回去见到了他,麻烦你告知他一声,是我白染对不起他,他好好养身体便是。”末了,白染又有些生硬别扭得添上了一句,“如果需要什么东西,一定要和我满月山庄开口,那里离
第90章 冰释前嫌[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