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赋洵老远便见到站在他房中的众人,似乎是因为此时风大而惹得他咳嗽了几声,在众人因为意识到他到来而回过头来的时候,他才缓缓走进了屋内。
步履之间也的确显出了些老态。
容清歌有些疑惑地打量着他,眼神中似有不解。
这个眼神让殷赋洵很是满意。
他要的就是这种眼神。
“殷宗主……”
果然,容清歌似乎有些不确定地问道:“您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殷赋洵似乎是因为听到容清歌称呼他为“宗主”而不是“叔父”而有些不悦,他摆了摆手,道:“没想到你们刚来,妍儿就将你们都请来了。我的身体无大碍的,只不过是练功的时候,心急了些,岔了口气罢了。你们都知道的,年纪大了,身体就容易出点儿毛病。”
“可是妍儿姐姐说您是练功走火入魔了啊。”明轩说道。
殷赋洵似乎有些责怪地看了看静立一旁的妍儿,嗔怪道:“妍儿,你又替为父瞎操心了。”
妍儿眼神中似有急切地光闪动,想要为自己辩解,“父亲,您不是说……”
“我的确是说过。”殷赋洵抬手打断了妍儿的话,“据说清歌医术不凡,我的身体最近又的确是有些不好。若是能得一良医替我诊治,一定会恢复得很好的。可是清歌初来乍到,与我这个叔父也很是生疏,你没听到吗?这孩子还是不肯认我这个叔父啊。”
殷赋洵的语气似乎是在埋怨容清歌与他之间过分生疏,可是细细想来,容清歌此时的身份不过是容石的远房亲戚,之前又压根儿不认识他,与他生分本是理所当然的。
容清歌心里冷笑,现在看来,殷赋洵一方面是要试探他的真假,一方面则是要和他打感情仗了。
哈,老狐狸。
你当我容清歌是什么人?
“殷叔父,孩儿初来缥缈宗,与众为弟子宿老都不熟悉。您让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陌生人称呼您为叔父,会让别人怎么想,我听说,有资格称呼您为叔父的似乎只有我那位素未谋面的堂兄容疏风了吧。”
容清歌的神色看起来似乎是很为难,可实际上他这一番话说出来之后真正为难的却是殷赋洵。
缥缈宗有个规矩。缥缈宗本是由容氏先祖所创立的,宗主之位也应该是由血脉传承。
传到容石这一辈之后,若是容石传位,接下来就应传给他的子嗣。
然而容石的妻子月姬难产而亡,只留下了唯一的儿子容疏风。容石在十八年前家逢变故,突遭大难而致英年早逝,独子容疏风也因此失踪,死生难觅了。
按理说宗主之位应该传给与容疏风同辈的人,可惜在族谱中却始终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
宗主之位耽搁了好久之后,缥缈宗的宿老们方才一致决定由殷赋洵担任宗主。
这便是江湖之上广为流传的殷赋洵担当缥缈宗宗主的原因始末。
在江湖史上,殷赋洵乃是临危受命,心系金兰之义的大好人。
然而真相究竟是如何,恐怕知道的人仅是寥寥,而这寥寥之人又有几个敢于言说真相?
言归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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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改日再来[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