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史舒云道:“你抱好他,我来灌。”
孩子不吃药,可不行。
这孩子顶多四岁,泡药浴受不住,只能慢慢来。
史舒云捏住孩子的下巴,端起药碗往他的嘴里灌。
孩子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拼尽全力摇头,依旧反抗不了钳住他的大手,挣扎到最后只能顺从。
灌药后,史舒云将其衣物脱掉,施针。
“你去厨房烧热水,一会帮孩子洗澡。”
张驴儿道:“又要洗?”
“要,他的身上必须干干净净的。”减少细菌的滋生,病也能好得快。
史舒云瞧着孩子脸上的抓痕,叮嘱道:
“你看着他别让他再挠痒痒,实在不行,就把他的手给绑住。”
她能配置治伤疤的药,可这水痘最好能不抓破就不抓破,让它自己消失。
张驴儿应下此事,见史舒云没有事情要交代,便去厨房。
过了许久,小宝睡得安稳了,史舒云才为小宝取针。
这会子张驴儿也打来了热水。
“你给他洗洗,就待在这里看着他,有事你去厨房来寻我。”
史舒云交代一声便离开了。
她还要去药房看看赵季萧把药材摆放得如何了。
当史舒云到来的时候,赵季萧刚放好最后一份药材。
“你放好了?”这速度还真快!
赵季萧道:“嗯,你检查一下对不对?”
“等有时间再检查吧!”天色已晚,她还要做饭哩!
史舒云去药柜那里抓了一副药。
赵季萧瞧着史舒云以手估摸药材分量的动作,愣了愣。
他从未见过有人是这么抓药的。
不管是大夫还是药童都要经过称量。
这女人还真是特别!
“你如何确保药量是对的?”赵季萧好奇地问道。
纯属好奇,没有怀疑药量对不对?
就连赵季萧自己都未察觉他已经十分信任史舒云。
史舒云道:“你若是从小与药材相伴,把它当做最亲密的朋友,一定不会有错。”
从小练就的,怎么会抓错。
这可是她史家学医必该学习的一事,只为了减少时间,及时救治病人。
“你从小就学医?”赵季萧问道。
史舒云刚要回应是,想到村长编织的故事,她沉默了。
“呐,你的药抓好了,你自己用廊檐下的另一个药罐熬药,我去厨房做饭。”
赵季萧拿着药包,看着药包,眸中闪过异色。
他们果然是不一样的!
意外来客当真有缘吗?
赵季萧抬眸看向了前方的肥胖背影。
从小到大,想要什么他都十分明确,这一次,他犹豫了。
脑中闪过乖巧的史莫嫌,又闪过史舒云的身影,他真不甘心……放手!
赵季萧用力紧紧地抓住了药包,另一只手紧握成拳,像是在下定什么决心。
他把药包放在药房的桌子上,抬脚去追史舒云。
史舒云来到厨房,给今日捡的螺蛳换水,又放入一小勺盐,然后,去蒸米饭。
白米入锅,烧火蒸饭,她就去处理鱼。
一走出厨房看到赵季萧在处理鱼,史舒云挑挑眉,赵大公子待在厨房待上瘾了?
“世人都说君子远庖厨,在赵大公子这里却成了另类,你不怕被人批斗吗?”
据说朝廷里有御史什么的谏言官,专门盯着百官的言行举止的。
想到赵大公子被许多人弹劾,史舒云不厚道地笑了。
颇有幸灾乐祸的笑容没有让赵季萧难受。
赵季萧此时很高兴。
史舒云一次打趣他,他可以认为是无心之举。
一而再地打趣调侃,那只能说她的心正在一点点地放下戒备,开始接纳他。
发现赵大公子那傻乎乎的笑,史舒云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有发热啊!”
赵大公子一头黑线直掉,不过他没有避开史舒云的手,任由她那么放着。
柔软地触摸,让赵季萧很是欢喜。
片刻,史舒云收回来手,赵季萧感觉空落落的,瞧了瞧那只能影响他心绪的手,随后继续处理未处理的鱼。
“这些鱼你要做什么菜?”
史舒云笑眯眯地道:
“炖鱼头汤,鱼腩,月牙肉都用来水煮给我家儿子吃,剩下的鱼尾就是用来红烧。”
赵季萧瞧了瞧这三条鱼,这鱼尾能吃吗?
知道史舒云的厨艺好,把最好的给儿子,他们吃鱼尾没啥,可鲤鱼尾很多刺。
赵季萧道:“我再去弄几条鱼来。”
“不用,这些够了。”
史舒云拿上赵季萧处理好的鱼往厨房走去。
这时,赵季萧的手下送来了野味,野鸡和野兔。
听到野鸡叫声,史舒云走出厨房瞧了瞧,吩咐道:
“赵大公子你把野鸡宰了,我要给我儿做手撕鸡。”
史舒云做什么菜都惦记着小团子,赵季萧心里羡慕着小团子,杀鸡地动作没有慢下分毫。
史舒云眼角抽了抽。
原来有人与她一样不会杀鸡,都觉得拧鸡脖子最快!
可惜了那碗鸡血!
甩掉这个想法,史舒云继续进厨房忙活。
第80章 救人[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