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来麻溜的放下手中的东西,看也不看安嫣然一眼就往白暮的院子里去。
到白暮院子的时候,就看见白暮站在房门口看着那扇岌岌可危的门。
季晚来老脸一红,咳嗽了一声走过去。
“少爷唤我何事?”
“昨儿个怎么了?为何不回房?”白暮看着她问道。
季晚来只是远远的站在那里答:“如今少爷的身子也好了,既然好了,就不用我贴身伺候了,我一个丫鬟,还是要懂得避嫌好一些。”
白暮的眉头轻蹙,走过去站在季晚来的跟前。
季晚来只是低着头,看着地上两个人的鞋面。
今儿个季晚来穿的是莲花婶子之前送的那双粉红的鞋子,因为她一身蛮力,倒是把这鞋子糟蹋得像只有一片薄布做的一样,都能够看得清她的脚趾头被束缚在这鞋子里。
白暮的鞋子依旧是那样的料子,只是今天是一双黑色的,而且上面还沾着一些泥。
季晚来看着那鞋子上的泥点就发呆。
“这是闹脾气?”
白暮的声音响起在季晚来的头顶,季晚来依旧低着头不搭腔。
“可知道连翘不见了?”白暮继续问。
季晚来点点头,也不知道到底是在赌气,还是因为其他的缘故。
“罢了,你想如何便如何吧。”
季晚来只觉得眼前一亮,却是白暮已经转身走开。
她看着白暮的背影,想要说什么,终究还是作罢了。
以前子顺跟白琼抱怨的那些话,又浮现在她的脑海中——少爷喜欢她什么呀?我也不是说她不好,只是,只是她到底有什么值得少爷喜欢的?
是呀,到底有什么值得白暮对她另眼相待的?
一转头,就看见子顺站在那边无比幽怨的看着自己。
“做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出去一趟回来,反倒傻了吗?”季晚来不解的问道。
子顺愤愤不平。
“亏得少爷昨儿个特意给你写了一份计划,你一回来却对少爷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我哪有!”季晚来心虚。
“哼,往日倒是一入夜就往少爷的屋子里钻,饭都要跟少爷一起吃,昨儿个少爷让我去唤你都不回,还狡辩呢!没良心的东西!白瞎了少爷给你做了那么多的补品!”子顺说完,傲娇的一扭头,进屋子去伺候白暮去了。
季晚来一个人站在那院子里,良久没有离去。
连翘不见了,庄子上平白无故的丢了一个人,自然要去寻找。
容婶子唤了几个利索的工人就往山下山上去,寻了一日却未果。
昨儿个的火也起得莫名其妙,是从后厨那边的角落烧起来的,那边平日堆着一些湿柴火,基本是提前砍回来晾干备用的。
因此昨儿个虽然冒起了火星,却并没有燃起来,只是烟大呛人,把人吓着了罢了。
若是干柴火堆着火还能说是不小心,只是这湿柴火堆冒了烟,那必然是有人特意为之。
更别说还丢失了一个连翘。
季晚来便觉得只怕是连翘装疯卖傻的降低容婶子的防备心,这才故意在夜间放火趁乱跑路。
她想找人说说自己的想法,又想到自己在跟白暮赌气,子顺也不情愿搭理她,只能闷闷不乐的往白琼住的院子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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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我想打人[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