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国家,遗嘱继承优先于法定继承。这一点你应该清楚吧。”
林墨平静地凝视着王利,继而将文件收了起来。
对着不远处的林大江说道:“这是爷爷很久以前就写好的,这么多年来,你从未尽过什么赡养义务,他老人家当然不会把这座房子留给你。”
“当然了,给了你也是白搭,因为你很快又会在赌桌上输的一干二净。”
林墨神色自若,缓缓地坐在了屋檐下,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激动或者愤怒的情绪来。
因为早就已经习惯了。
这么多年以来,林大江是个什么样的人,林墨早已心知肚明。
粗暴张狂,无所顾忌的外表下,其实还蕴藏着懦弱与无知。
眼前的这场闹剧,在林墨看来,除了可笑之外,更有些可悲。
“林大江?你他妈还敢回来?”
“老子的锄头呢?快去给老子拿过来,今天我非要教训教训这个不孝子!”
“人在做天在看,不要脸的玩意儿,看你到了底下怎么和老林头交代!”
附近已经有村民围了过来,看见是林大江,一个两个的眼中皆满是怒火。
林墨的爷爷为人敦厚正直,早年当过村里面的医生,救过不少村民,大伙儿多少都得承他的情。
老人家去世前后,负责操持的也只有林墨,当时村里面的人帮了不少忙。
在他们看来,林大江是个十足的混蛋,这么多年不负责任也就罢了,甚至还不停的扯着林墨的后腿。
在了解了事情的起因之后,那些村民就更生气了。
江大婶撸起袖口指着林大江的鼻子开骂。
张老汉则抄起一把锄头就要上去敲人,老脸被气成了猪肝色,哆嗦着骂道:“滚!不然老子打死你!”
林大江望着群情激奋的村民们,一时间心里也有些害怕。
但是想起那些钱,只得硬着头皮上了。
没管村民,反而是指着林墨骂道:“小畜生!那个遗嘱肯定是你伪造的,反正协议老子已经签了,你今天不搬也得搬!”
“我要是不搬,你能把我怎么样呢?”
林墨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不搬?老子打死...”
林大江的话语停滞在喉咙里,因为他看见小婵已经走上前来,想起她那天恐怖的模样,林大江的心中一阵犯虚。
“这个世界上怎么有你这样的父亲啊,林墨这些年在学校是怎么过来的你知道吗?”
汪洋义愤填膺,气的声音都在颤抖。
他和林墨从高中开始就是同学,对于林墨之前生活的窘迫也是知道的。
别的学生放学休息玩耍,在校外补习的时候,林墨一定会在某些店里打着零工。
上大学的时候,除了学习与篮球之外,每天就是奔波于各个补习机构之间,帮人补课,代课。
有的时候一天甚至要兼职到深夜才能回寝室休息。
汪洋是不明白,为什么林墨这么年轻就要承担如此沉重的压力。
任静静就更气愤了,在她看来,林墨之所以后来会生病,就是与之前长期的兼职工作,透支身体有关。
此时此刻,作为罪魁祸首的林大江居然还能恬不知耻的想要夺走林墨最后的栖息之地,简直是丧心病狂。
“不怕死的你们就来!”
任静静从自己带来的背包中抽出了她惯用的球棒,一副要拼命的样子。
周围的喝骂声不绝于耳,即便是林大江脸皮厚,可也有些招架不住了。而面对着严阵以待的众人,也想不到什么突破的办法。
只能一屁股坐在地上,干巴巴地哭嚎道:“没有王法了!儿子不养老子!简直没有天理了!”
瞪大了眼睛,恶狠狠地对着林墨吼道:“你这是逼我去死!别人都说了,要是我三天内还不了钱,就要把我丢到青浦江里面去喂鱼!你就这么狠心吗?”
揉了揉眼睛,无比气愤地咒骂道:“别忘了!是老子生你养你,带你去江海的,你现在翅膀硬了就不管我的死活了是吧?真是丧尽天良!畜生!”
戴望楼在一旁看的眉开眼笑,望了一眼身边的苏萱,继而冷笑道:“你看看,这就是林墨的为人,面对自己的父亲居然这样铁石心肠,不行,我得去教教他...”
说着走上前去。
王利看见戴望楼来了,心里安定了不少,走到他身边,刚想叫一声少爷,却被戴望楼伸手阻止了。
只见戴望楼小心翼翼的将林大江搀扶起来,继而装作无比可惜的模样对林墨说道:“林墨啊,无论怎么说,他也是你的父亲,你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戴望楼你给我闭嘴!这里有你什么事?”
汪洋对戴望楼的再次出现充满了警惕,原先只是以为戴望楼是准备带人来找麻烦的,可现在看来,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任静静难得陷入了沉思,联想到之前曾看过戴望楼与林大江见过面,心里暗暗的已经有了猜测。
而戴望楼也并没有任何否认的意思,反而是直接笑着说道:“怎么与我没有关系,林伯伯就是与我父亲的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
缓步走到林墨面前,表情颇为可惜地说道:“林伯伯在江海市吃了很多苦,眼看着就要活不下去了,听他说乡下还有一套房子,我就建议他给卖了。正好我父亲最近在和别人合资做一个旅游项目,两全其美嘛。”
“艹,原来是你这个狗币在从中作祟!”
陈浩是个十足的暴脾气,头上青筋根根暴起,上去就要打戴望楼,却被身旁的刘东死死拉住
第70章 我忽然不想贷给你了[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