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散修联盟的人来寻仇时,也不见你和你那什么师兄站出来,现在散修联盟被我赶跑了,你却堂而皇之的又冒了出来,指责秦家区别对待。
难道你这样做,不觉得羞耻吗?仙门的脸都让你风神宗给丢光了。”
余琴反唇相讥,在秦家人来看,简直是字字珠心。
秦家人虽然不敢当着师婉盈的面乱说话,但皆是点头表示赞同余琴。
自是觉得余琴说的没有错。
之前散修联盟之人来犯,只有余琴主动出面维护,最后才让散修联盟之人离去,而整个过程眼前这个自出风神宗的弟子没有任何的表示与举措,现在却跑出来指责秦家主人厚此薄彼,真心令人感到不爽。
师婉盈闻言呵呵冷笑一声,反问道:“你说是你赶跑了散修联盟的人对吧?那我倒要问问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散修联盟的人是你赶跑的,拿出证据给我看看。”
“还用证据吗?这件事整个过程大家皆是有目共睹,我本以为你不要脸而已,可没有想到你眼睛还瞎了。”
余琴神态自若,不急不缓的讥讽道。
“公主殿下说的没错,殿下赶走散修联盟之事,皆是我等亲眼所见,做不得假。”
秦绍坤趁机附和,毫不犹豫的站在了余琴这边。
“余琴公主庇护我秦家,独自面对散修联盟仙师之时,我想问问这位姑娘,你在哪里?”
秦绍坤的夫人夫唱妇和,主动替余琴反问师婉盈。
“她当时就在我身旁,我记得她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怕是心里害怕的不行,哈哈……”
秦家人见家主与家主夫人都在为余琴说话,胆子立即就大了起来。
余琴见状,嘴角微微上翘,颇为得意的看向师婉盈,心说你看看,连秦家人都站在我这边,看你拿什么跟我斗。
“是吗?为何我看到的与你们不同,我记得当时散修联盟的鹰钩鼻老东西压根就不卖她面子,还问她算是什么东西,那时候她被吓得话都不敢说,这点我没有说错吧?”
师婉盈怒极反笑。
秦家人听闻此话,皆是沉默,一时间竟找不到言语来反驳师婉盈。
余琴眉头皱了一下,望向师婉盈的眸中闪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瞧你的意思,你是想说散修联盟不是本公主赶走的,而是你赶走的,对吧?”她神色微微一沉。
“不,当然不是我赶走的,这点我承认,我可不像某人那么不要脸,将别人的功劳全揽在自己身上。”
师婉盈摇头。
“那本公主倒要问问你,倘若散修联盟之人不是本公主赶走的,那是谁赶走的?而你又如何证明散修联盟不是本公主赶走的?”
余琴心底冷笑,不是你赶走的,你跑出来装什么大头蒜?真是自取其辱。
秦家人皆是竖起耳朵,想听听师婉盈如何应答。
“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师婉盈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道:“散修联盟之人当然不是你赶走的,而赶走他们的正是我的师兄。”
“哈哈……我没有听错吧,她说赶走散修联盟的人是她的师兄。”
“就是那个连脸都不敢露的胆小鬼?当时也不知道躲在哪里瑟瑟发抖,她还真的有脸说。”
秦家人本以为师婉盈能说出个因为所以然来,可没有想到她竟然将一切都推到了没有露面的什么师兄身上,顿时忍不住哈哈大笑。
秦绍坤和秦露闻言,皆是忍不住摇头,觉得师婉盈死要面子活受罪,这时候搬出一个当时并未在场的人来说事,是人皆不会信服。
“你可真有脸说,不过我到想要看看,你如何证明你师兄是赶跑散修联盟之人。”
余琴也是被师婉盈逗乐了,嘲讽的问道。
“这枚储物戒子,你应该认得吧?”
面对秦家人的嘲笑和余琴的讥讽,师婉盈反而平静,不再像之前那般动则就怒意横生。
只见她说完,就深处一只纤纤玉手,朝着秦家人和余琴晃了晃。
余琴见到她手上的储物戒,瞳孔猛地一阵收缩,心中莫名一慌。
“这是什么?难道凭一枚戒子就能证明是你师兄赶跑了散修联盟的仙师?这也太儿戏了吧?”
秦家在场皆是凡人,当时可没有看清鹰钩鼻老者惊慌下丢弃储物戒保命的举动,当然无法得知这就是鹰钩鼻舍弃的储物戒。
“凡人果真是凡人,一脸眼力劲都没有,我告诉你们,这可是鹰钩鼻老东西的储物戒,因为这枚戒子,那老东西才能活着离开这里。”
师婉盈鄙夷的扫了眼在场的秦家人。
“呵呵……仅凭一枚谁也没有见过的戒子,能证明什么,就算你说的天花乱坠,也无法改变散修联盟之人是本公主赶跑的事实。”
余琴脸上冷笑,自觉地散修联盟鹰钩鼻老者的储物戒不可能会落在师婉盈的手上,想必是师婉盈故意找来了一枚假戒子,想要吓唬自己。
 
第41章 到底谁不要脸[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