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波的突然出现,着实令马骏与小分队感到意外。深入敌后,大海捞针的营救行动,都是怀着必死的心才能加入的死亡游戏。这个零号竟然把他看作足球队,连死神都见他怕!
危险谁人不知?作为军人就要时刻准备赴汤蹈火,马革裹尸!作为男人就要顶天立地,勇于担当!这是江波从小就受到的家庭熏陶。
他的父母都是医生,在他二岁那年,父亲在一次抢险救护伤员的归途中,医疗小组遭遇了山体滑坡而殉职。他是在母亲的呵护下,爷爷的教育熏陶下长大的。
每天清晨,他都要跟着爷爷习武,听他讲解似懂非懂的天文地理和军事常识。而平时听得最多的是爷爷每隔三天讲一名抗战将军,讲一次经典战例的故事。这种教育在他的心中潜移默化,从小就有了一颗坚强勇敢的心。
身为曾经的黄浦军校教官的爷爷,还教授他祖传的易经风水学,那简直就是在听天书。爷爷知道讲这些太深奥,就将他演变成地形学来讲解。每次看到孙子听得费劲,自己也讲得够累,就带着他走到家门口的龙溪河沙滩上玩沙堆,排兵布阵。就这样又玩又学,让他其乐无穷……
小分队的这次行动,对江波而言就是男儿的血性,军人的无畏!临阵退缩,将耻辱终身!
战斗一打响,他就紧跟小分队穿过了火线。当马骏发起向敌连部攻击时,他迅速潜伏到洞口担任警戒。发现敌巡逻兵扑了过来,他手持匕首贴近路边,见敌人先于守在洞口的豹子开枪时,即以迅雷之势从敌侧发起了攻击。
在炮火中打掉了敌连部,抓到了俘虏后,小分队迅速撤到了山垭口的树林中。
马骏马上让猴头对敌俘进行审讯,江波用刚缴获的望远镜观察着小青山侧后的越军炮群。这个炮群一直令我方疑惑,新型雷达投入后,我方精准快速的毁灭性打击令越军不敢轻易布阵开炮,可就是这个一直躲藏在小青山侧后的炮群,难以确定其坐标而无法摧毁。江波高度怀疑他们在这里使用了一种我方尚不清楚的新型火炮。
马骏一边等待俘虏的口供,一边悄悄地来到江波身边,与其商讨下一步的行动。
江波指了指正在开火的越军炮群,向在一旁警戒的狙击手全利民招了招手,对马骏低声说到:“我带金利民上去摸清炮群,你们审俘虏,问出丁小兰去向,等我们回来后再行动。”马队看着他,将背着的五六式冲锋枪交给了他,点了点头。
江波带着金利民迅速消失在了夜色中。
双方的炮击仍在继续,被端了连部的敌人正在加紧四处搜索。江波与金利民悄无声息地穿过了敌外线警戒,慢慢摸近了炮群阵地。
借着火光仔细观察,江波终于发现,原来越军正在使用的是一种苏制新式的增程重炮!炮阵布置的很密,间隔不足二十米,沿着小青山侧后的反斜面,大约布设有五百门之多。
他迅速测算出基本坐标,眼看敌阵的弹药已剩下不到一个基数,估计炮战快要结束,需要尽快的发回坐标,呼叫我方炮火。
二人迅速按原路返回,当行至三叉路口时,实然发现刚刚经过的巡逻队,在此留下了二个游动哨。见二个哨兵间隔有二十米,江波向狙击手金利民指了指左边的那个,自己向右边摸了上去。眼见得金利民一枪得手,江波一个猛扑,将右边之敌当即断脖而亡。他一挥手,金利民迅速通过了路口。
江波从死去的敌哨兵身上,摸到了几颗手雷,揣进了口袋。快速地与金利民一起,返回了小分队的隐蔽地。
马骏立刻命令通讯班长王贵,迅速用随带的5w电台,发回坐标,呼叫我方炮火。
二分钟左右,我方炮火又像长了眼睛,排山倒海般的覆盖了过来。顷刻间,越军的这支苏制增程重炮部队,全军覆没,化为乌有!
这时,猴头已审完了俘虏,得知敌特工分队于昨天下午,已带着丁小兰向银寨村的特工驻地而去。
马骏当即决定,火速奔赴银寨村。
银寨村距我边境线不足三十公里,座落在一处三面环山,一面环水的山坡下。越军特工基本上都是从这里接受任务,对我进行替境袭击。
整个村子没有一处高楼,全是一些木制或石头垒起来的农舍,山上有着众多大小不一的熔洞。
小分队化装成当地的村民,趁着夜色,悄悄地接近了村子。在靠近村口石桥的附近,队员们迅速隐藏在二处无人居住的木板房中。
这木板房的后面紧靠着山,前面有用石头堆砌起来的围墙。
虎子和猴头摸进了村子,豹子陆宝和兔子陈迅,分别埋伏在了村口的石桥边。马队与江波摸上了屋后山坡的制高点,观察情况与地形。
银寨村沿着山脚几乎成腰子形,村两边一面环水,一边是傍山峭壁,出口其实就是爬陡坡上了山。村头进口的这座石桥,就成了生死门。
江波仔细察看了从屋后上山的小道,和山坡上的地形,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天色已经发白。虎子与猴头悄悄地返回了小木屋,报告了侦探情况:
村子里有游动哨和暗哨,屋子里都有暗弱的灯光。在靠近河边的一处石头围墙外,警戒特别严,里面不时传出电台声和报话机呼叫声,应该是个指挥部。
紧挨其边有一处小木屋,里面有越军女兵说话,外面有哨兵不时的走动。估计村子里有三百多号人,大部分都穿着老百姓衣服,但都背着苏式冲锋枪及美制卡宾枪,不像是民军……
正说着,村口突然响起了激烈的枪战声和手榴弹的爆炸声。兔子陈迅奔跑进来报告,被刚从外面回来的特工发现了!
正说着,从村子里冲出来足有一个连的越军。机枪手刘大福听到枪声后,已经赶到了村口的石桥边增援豹子陆宝。马队火速带队冲到了村口,命令小强马上炸毁石桥,阻断敌人的进攻。
狙击手金利民掩护着小强炸桥,刘大福抱着机枪拼死顶在了桥头。随着一声巨响,石桥被炸飞,敌军被阻断在对岸。马队指挥小分队边打边退,虎子和豹子拼死断后。
此时的刘大福早已浑身是血,抱着机枪不停地扫射。子弹没了,他艰难的拿下背上的火箭筒,向正在淌水过来的越军扣动了扳机。对岸向他扔过来一排手雷,将他炸得血肉横飞,当场牺牲。
边打边退的小分队,又被山上暴雨般射过来的两挺重机枪,压得无法动弹。豹子,小强,王贵已先后遭到轻重伤。
眼看着又有几十个越军从桥下冲了上来,嚎叫着抓活的向前扑。千钓一发时刻,山上越军的二挺重机枪突然哑了火!当他再次响起的时候,扑上来的敌群顷刻被扫倒了一大片!这挺机枪很快就在越军与小分队之间,打成了一道猛烈的火力网,死死地封住了越军的进攻!
马队见状大喊一声,快撤!小分队沿着山脚向国境线方向狂奔而去……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他们迅速隐蔽在了离国境线还有十多公里的一处山洞。
马队开始清点人数,这才发现,江波不见了!刘大福牺牲,豹子陆宝,小强,王贵三人负伤,其他成员都在。
他们立刻明白了,越军山坡上的那二挺重机枪,一定是江波干的!战斗刚打响,所有人都冲向了村口桥头,只有他往山上奔了过去。
马骏下达了命令:
天黑以后,由虎子带着伤员,陈迅和金利民掩护,撤回国境线。他与猴头返回接应江波,马上检查武器弹药!
命令刚下,虎子,免子就跳起来不干了!凭什么你马队去啊?
虎子喊道:“猴头和金利民留在这里警戒,保护马队和伤员,这是命令!”他朝兔子一甩头,人已经窜出了洞口十几米,兔子跟着就窜了出去……
此刻的江波,已经趁乱摸进了村中。
战斗一打响,他就跃出了木屋,发现山坡上突然有越军的重机枪正在扫射,就飞奔上前,用一颗手雷打掉了一挺。当另一挺的二个枪手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匕首早已送他们上了西天。
他操起了机枪,向冲锋的敌群狂扫,封死了从村子里冲出来正向小分队进攻的越军。
眼看小分队已经撤得无影,他趁乱就摸进了村子,正向河边的敌指挥部靠近。
他沿着河边,悄悄地摸到了猴头他们侦察到的那座木屋。这座木屋一半建在岸上,一半建在水中。他试了下水,足有一人多深,就悄悄地踩水到了木屋的下面,这是他从小生长在龙溪边练就的水性。
听到上面有男女的说话声,他沿着木屋支架爬了上去,从缝隙中看到里面有三女二男。其中一个女子靠在屋角,上身是光着的,洁白的肌肤有点耀眼,下身穿了件只剩半截的军裤,赤着双脚,双手反背着,眼神惊恐无助。还有二个穿着短袖军衣的越军女兵,一个长得丰满,另一个长得苗条,年龄均在二十岁出头的样子。二个男兵,一个戴眼镜的背着枪坐着,一个守在门口提着枪。
江波用脚勾着支架,将身体倒挂,从木屋下面观察着周边的情况。距此二十几公尺就是越军指挥部,外面已明显增加了游动哨,里面还不时传来电台的呼叫声。
如果要从木屋出去,除了水路,只能村里一条路,带着个人那肯定出不去。眼前的这条小河,宽度在几十米不等,对岸情况不明……
正想着,他突然他发现,离木屋不远的水草丛中,有一只简易的木伐,被竹杆插在那里。
这时,听到木屋里又有人在说话,江波翻身向上,贴近了缝隙察看。
戴眼镜的越军会讲中国话,他对屋角的女子说道:“你不说番号也没关系,明天送你到俘虏营,他们会招待你……”那女子说道:“给我穿上衣服!”刚说完,站在旁边的那个丰满女兵,反手就给了她一个耳光,还故意捏了一把她的胸。
那个眼镜男哈哈大笑道:“你的衣服,路上包了我们的伤员,除了看出丁小兰的名字,都是血!”说完又笑。那个瘦点的越军女兵上前一脚踢了丁小兰的肚子,还朝她脸上啐了一口,转过身扭起了屁股。站在门口的男兵,上来和她对扭了起来,弯下腰伸手摸了把丁小兰的胸,里面发出了一阵浪笑……
总算找到了丁小兰!江波迅速朝四周扫了眼,见不远的二个哨兵没注意到这边。立即双手搭上窗洞,纵身而入,飞起一腿正中眼镜男的太阳穴,直接闷倒在地。双拳挥起,将跳舞的男女打得二头相撞,当即双双倒下。那丰满女兵正打着节拍,扭着身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江波一把卡着了颈口,硬生生的被提起,直到她蹬腿拉稀,翻了白眼。
江波一把扯掉她的上衣,没想到瞬间爆出了二只大蓝球!他哪知道,这越军女兵从不习惯穿内衣!但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他将衣服扔给了丁小兰,低声道:“快穿上,跟我走!”
此刻的丁小兰,正睁大着那双迷人的丹凤眼,她以为是在做梦!不到三秒钟,四个敌人死在她前面,眼前这个天神般的英俊男人是谁?她惊恐得说不出一句话,摇着头
第2章反介入营救[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