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煜和叶清安两人别开的脸同时向沈钟望去,难道京郊外的刺杀有进展了?
“什么发现?”
“拉回来的二十五具尸体中,有一具身上有一张假银票,目前在查假银票时又发现了京城也有流通。”
京城有假银票流通是大事,官府一向管控很严,银票从原材料的取用到制作,每一步程序都很繁琐复杂,且有官府重兵把守严密监管完成。
向外发放流通时候还要按批号登记,且票号没有重复。
京城市面上若有假银票流通,说明造假程度已经以假乱真,很难分辨。若是伪造一张假银票,所有流程走下来少说也得几十道工序,缺一不可。
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冒着诛九族的危险造假?
萧景煜眸色变得深沉:“沈大人将此事奏明皇上后不要声张,暗中调查。”
沈钟也知,在京城能有这本事的不会是个小人物,若是大人物,更不会为了贪图富贵冒险,他此举背后可能包藏祸心。
“是。”他应下后又神情复杂地看向叶清安,“叶小将军身上的伤口可是十字口的?”
叶清安一愣,她肩头的伤口的确是十字口的,伤口很深,不提还好,一提又觉得伤口处微微作痛。
她捂着肩头点头:“沈大人说得没错,伤口十字,拇指大小,深约,约……”她在心里迅速换算了一下古代长度单位,一尺十寸三十厘米,也就是一寸三厘米。
“大约一寸深。”
好家伙,如果原主的记忆不恢复,她连古人最基本的生活常识都不懂,怎么办?
萧景煜瞥了一眼叶清安,此人活蹦乱跳的,看不出哪里受伤。
沈钟则将目光转向萧景煜:“萧大人,这种利器不是兵器,像是杀手特制的,类似四棱短剑,锋利无比。”
“可曾在哪儿出现过?”
沈钟摇了摇头,这种利器他没见过,但是这伤口曾见过。
“去年的一宗案子,死者也是这种伤口。案子没什么古怪,当时就结了,唯有伤口奇怪。”
萧景煜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放在身前,指腹微微捻着,似在想什么,须臾又吩咐沈钟:“让城外兵防司的人撤回,明晚庆功宴,你们外松内紧盯好了。”
“是,我待会儿就让人去准备。”
“等会儿回去你把上年那个案子的卷宗找找,我命人去取。”既然是同样的伤口,总有相关之处。
叶清安一直静静听着没说话,看萧景煜的样子,刺杀她的人仿佛来头不小。若背后的人既培养了杀手又伪造假银票,那他所图甚大。
就是不知,原主怎么得罪了他?
她安静地想着心事,安静地跟着上了马车,没注意到萧景煜一直盯着她看。抬头时才发现,吓了一跳。
“萧世子不是多看我一眼就吃不下饭?”
萧景煜上下扫了她一眼:“你这小身板儿,怎么得罪的大鱼?要身材没身材,要长相没长相,变脸的功夫倒是不一般,说出去是个将军,不知道的还以为唱戏的!”
叶清安往他跟前凑了凑,扬起一抹笑,然后一手搭在他肩膀上在他耳边吹气如兰。
“怎么,萧世子是对自己的身子板儿很自信?说着,衣袖下的手里不知从哪儿摸出
第10章 抗个旨又死不了人[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