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救回来了,更何况如今所处之境是医疗条件落后的汉初世界,而且还是在匈奴这样的蛮荒之地!
刘如意再也忍不住自己的眼泪,难怪自己感觉母亲反常,自己昨天就不应该听话离开母亲,刘如意抱着母亲的尸体嚎啕大哭了起来,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使在场之人无不为之动容!
此时已到天明,围观的匈奴人也越来越多。
冒顿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心上人戚姬无法挽救回来的现实,但他无法平息自己内心之中的怒火哦,挥起手中的径路刀,一刀就斩下了萨满的头颅,然后对着围观的匈奴众王臣爆喝:
“拿他的人头去献祭给祖先!”
但是,萨满的鲜血依旧没有浇灭冒顿单于的燎原怒火,冒顿提着径路刀,接着怒吼道:
“将服侍戚姬阏氏的卫兵、女婢统统给我抓到这里来审问!”
冒顿之所以下达这样的命令,是因为他首先想到的是戚姬应该是被人逼迫,自己服毒而死的,因为在他昨晚接到戚姬之时起,自己一直在戚姬身边,戚姬也没有出现什么问题。
而幕后主使很可能是看到自己对戚姬太过于宠爱,引起了他们的嫉妒和不满,他们就派人去威逼戚姬,给戚姬毒药,让她在成为我的阏氏之前服毒自尽。
在自己心里,冒顿如此地揣测道。
少顷,监视戚姬母子的士兵和服侍戚姬的婢女,都被抓到了冒顿的面前,他们都恐惧不已,战战兢兢地跪在了草地之上。
“说,是谁逼迫了戚姬阏氏,给了她毒药!”
冒顿挥刀指向跪伏在自己面前的众人,用匈奴话愤怒地问道。
然而,并没有人回应,愤怒之极冒顿并没有被情绪左右他的理智,冒顿已经在心里暗自琢磨。
这些监视戚姬的士兵都是自己派去的亲兵,他们唯自己之命是从,生死不能动其心,更非钱财所能贿赂,替人威逼送毒之事断非他们所为。
那么更大的可能就是服侍戚姬的匈奴婢女所为了,而这些婢女却不是由自己直接管束,而是由自己的颛渠阏氏派来服侍戚姬的,若是追究下去怕是要牵连到颛渠阏氏。
颛渠阏氏之兄正是自己的首席辅政大臣左骨都侯呼衍连疾利,呼衍氏一族又是单于氏族挛?氏之下的匈奴第一大族,自己是不能完全不给面子的。
而且自己的长子,太子左贤王稽粥已二十六,是颛渠阏氏所生,呼衍氏之外甥,勇武果敢而有谋略,类己,数征战有大功,若此事自己以愤怒行事太过,得罪了他的母亲和外家,难免会造成匈奴内部的动乱。
想到这些冒顿便不打算继续深究此事,毕竟现在细细想来,戚姬之死疑点重重,没人逼迫她是其自愿也难说!
不能因为一个女人而乱了匈奴的大局,虽然出现动乱自己也能平定镇压,但是死得还是我冒顿自己的战士,吃亏的还是自己!
第34章 戚姬之死[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