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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这地虽然是土,但是比较厚实,也比较干净。
不一会儿,求生的意志促使着张昭爬到了那两个木桶面前。
张昭扶着旁边的土墙站起身来,映入眼帘的是一木桶的大米,他脸上流下幸福的泪水,再将旁边的大点的木桶打开,赫然是一大桶的酒。
“哈哈哈,天不绝我,天不绝啊。”
张昭兴奋的小声喊道,一种既死又生的感觉在心中翻滚。酒精可以消毒,他的伤口可以处理了。
刚才眼里只有两个木桶,现在再看看木桶旁边,还有一个小点的灶台,灶台旁边有一桶清水,水里面还放着一个木勺。
先整点粥吧,张昭强忍着把生米吞进去的举动,缓缓的往铁锅里舀了四勺水,再放了点米和生油以及少许粗盐进去。
现在只差打火了,还好,旁边有火石,也有一些木柴,张昭颤颤巍巍的将火点燃,一缕火星蹦入木柴之中。
希望,在他的眼中,这就是活下去的希望。
肚子还在不争气的响着,但是他忍着,现在这个时刻,不能出半点乱子,要是火星溅出去,引燃了茅草屋,到时候还是死路一条。
终于,白米粥熬好了,阵阵香气刺激着张昭,他艰难的站起身来,将锅里的白米粥舀到一个小木盆里,又用清水将锅里的残粒涮了一遍,再刮进另一个小盆里。
死亡,让张昭知道了生命的可贵,当看到白米的那一刻起,他不能放弃一丝活着的希望。
将木盆里的粥倒到了一个有着豁口的瓷碗里,张昭珍重的端起木碗,拿起旁边的筷子,满足的喝了起来。
大概喝了三四碗,张昭摸了摸自己饱胀的肚皮,终于不饿了。
现在,该是解决另一个麻烦的时候,大腿那极为可怖的伤口。
他脸上露出一丝惨笑,谁会想到一天前还在床上美滋滋的躺在,后一天就已经面临生死危机了呢。
张昭从旁边拿过来一个看起来比较锋利的小刀用残留的火烤着,待到小刀满体通红,又将小刀拿了出来,等到冷却之后又用那木桶里的酒消毒。
不是张昭小心,是死亡太过于可怕。
张昭此时因为吃了点东西已经可以站起来蹦着了,他把那还有一大半的粥放在自己木床旁触手可及的地方。
接下来,消毒完的小刀,一大碗酒还有一个小木盆都拿到了自己的床头前。
来回走动的时候,他突然发现旁边不起眼的的小桌上放着一碗药膏和一卷干净的粗布,要不是眼睛早已适应这房间的黑暗,不然肯定看不到。
张昭心中有所猜测,可能前身已经准备好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睡就没再醒来,刚好便宜了他。
万事俱备,张昭坐在木床上,口中咬着木柴,嘴里喝了一大碗酒,然后拿着小刀低着头对着自己的大腿的腐肉刮着。
“弱者生,强者死。”
传说中的割肉疗伤在自己身上出现,张昭脑海中出现这么一句话。
此时大腿因为供血不足已经变得发黑,但是不影响张昭刮肉疗伤,一块块的腐肉掉落在木盆里,骨头也变得隐隐的可见起来。
随着一刀又一刀的下去,张昭头上的青筋隆起,脸因为酒精变得通红,拿着小刀的右手有点发颤,不知道是因为灵魂比较强大的原因还是什么,他强撑着没有晕倒过去。
还好一点,张昭在大学的日子没有白混,刀法依然稳健,而且现在也因为之前死亡的经历让他对此刻刮肉的行为有点麻木。
待得刮完腐肉,一丝丝的鲜血流了出来,张昭连忙将那药膏敷在伤口处,又用那粗布将自己的大腿一圈一圈的绕了起来。
终于处理完毕,张昭脸上露出一丝解脱,缓缓的倒在了床上。
是生是死,全靠天意了。
第2章 逢生?[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