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我们一众老人前去求情才将他放了出来。那是伯钧几乎已经奄奄一息,醒来的第一句话却是:叔言如何了?如此善良的孩子,怎么要遭受如此不公的待遇?如若不是他与叔言长着一模一样的一张脸,老夫都要以为他并非城主的亲生之子。”
“可以想象得到,自此以后的日子伯钧便从未得到过城主与城主夫人的好脸色,非打即骂,不外如是。我们几位老人也不是没有劝谏过,可城主并未觉得自己有何不对之处,他固执的认为他的长子性情阴郁,顽劣不堪,更是连兄长之责都未尽到。可伯钧说到底只是一个与叔言一般大小的孩子啊!”
“事情发展到如此地步,亦算不得最糟。最糟的是两年之前,叔言不知何故突然逝世,城主夫人当即晕倒在地,继而一病不起,老夫为其诊脉,却见她的身体并无问题,知是心病,无药可医。当时城主办理公务不在城内,伯钧心急如焚,不知该如何是好。”
“后来城主回城,得知夫人死讯,亦是突发心病,卧床不起,伯钧前去看望之时,病中的城主误将伯钧当成了叔言,言道:还好为父还有叔言,为了你为父也会好好撑下去。后来伯钧便来向老夫讨要致人痴傻的药物,以防城主发现破绽,又找来一个身形与伯钧极其相似的死士带上易容的面具假扮伯钧。”
“城主待伯钧极其生疏,所以从未发现其有何不同,自此,伯钧便开始假扮叔言,这一扮便是两年,这药物也是一连吃了两年。这药物始终带有毒性,短时间内致人痴傻并无影响,但长期服用,毒性必然侵入五脏六腑。”
“此前高热与此次的咳血,便是因此而起。老夫劝过伯钧多次,告诉城主真相,不要再服用此药了,可伯钧听不进去,他这一生,已受尽苦楚,未曾得到城主与城主夫人半分疼爱,却为了他们牺牲了许多,除了城主,整个城主府的人皆是心疼他,陪着他演这一出戏,可他却是不知心疼自己……”
“如今他的性命堪忧,却是仍不肯放弃,老夫希望夫人您能救救少爷……”
良久,严大夫终是将这个事情的始末完整的说了出来,而听着这个故事的郁仙儿却还沉浸在那个满身伤痕的柳伯钧的世界里,满脸的泪水源源不断的从她眼中流出。
郁仙儿仿若亲身经历一般,那些柳伯钧经历的痛苦过往此刻宛若滔滔江水涌向自己,直直的冲击着自己那灵魂深处的脆弱情感,令她感到心悸,几欲崩溃。
郁仙儿喉头哽咽,泪水仍旧不停地滴落着,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几下,嘴唇终于忍不住哆嗦了起来,艰难出声道:“我…我会救他…我一定会救他!”
第63章 风度翩翩少城主(14)[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