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玉失神看着自己面前煮得沸腾的药,刚刚的心悸慌乱已经慢慢歇了下去。
心中有了几分纠结,低垂下头看了眼手腕上被白布包扎的伤口。
他这般做,若是师父知晓了会怎么样?师父她,会不会厌恶他的所作所为,会不会鄙视他对她存了如此龌龊心思。
一想到这些时,脑海中便会出现一道邪旎的声音。
“这有什么!难道你想看到她与别的男人亲密?还是哪天看着她同五年前一样,抛弃你离去?”
“可若是让她知晓……”犹豫的声音在心里挣扎着。
邪旎的声音听出他的犹豫,鬼魅般笑了起来“她不会知晓的,婵母蛊就连神医也不会查到的,除非她死,子蛊才会出来,拆开白布吧,把你的血滴进药汤里,这样,她就不会离开你,她也只是你的了……”
“难道你想她再次离开你吗?她本来就跟你不是同一路人,你又怎么去寻她?上天吗?”
邪旎的声音里带了几分绝望的语气,是温言玉深处的哀嚎。
不知过了过久,面前的汤药早已熬的差不多,温言玉静静倒进了碗里,一双黑沉的眸子里如潭水一般平静无波。
这次他没有将自己的血放进汤药里,端起了药,往师父的房间走去。
来到了床榻边,温言玉坐在床沿边,缓缓俯下身,在宋澜耳畔低语,他的气息喷洒在她那莹白小巧的耳朵上。
两人的气息相交,空气中弥漫着密不可分的暧昧缠绵“师父,该起床喝药了……”
眼皮下的明珠微微动了动,宋澜缓缓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喃喃回答道“好”
完全没有意识到,此时两人的姿势存在的不妥。
温言玉浑身散发着淡淡鬼魅的气息,袍边的白色早已被黑红藤条侵染着,低低笑了起来“我扶师父起来吧”
说着扶,但温言玉起身走到了床沿边位坐下,温柔的将宋澜扶起,让她靠在他的怀中,手臂从两边环抱,姿势带着强势与不容置疑。
侧过身端起放在床边桌上的汤药,拿起勺轻轻盛起,药味扑鼻而来,即便是迷糊中的宋澜,还是条件反射的身子往后躲了躲,而身后是硬朗的胸膛,躲也只能往身后人的怀里躲去。
即便是这样,师父还是对汤药抗拒如此。
像是哄着调皮的孩子,看着宋澜的眼眸里宠溺中带着嗔怪“不苦的,师父若是不喝药,身体余毒便不能清除,乖,张口……”
宋澜皱着眉头,小女人般姿态的软软摇了摇头,即便没说什么,但行为明确的在告诉温言玉,她不想喝。
看到这般,温言玉也不恼,侧身将有些烫的汤药重新放回了桌上。
他搂着她的腰肢往里带了带,让她紧靠在他的怀里,低垂着眼,慢条斯理的拆开手腕上的白布。
白布从手腕轻抚落下,从床沿边的丝绸滑下,掉落在了地上,再也没有半分动静。
手腕上有些触目惊心的一道伤口,血液因为没有白布止血的
第60章 两分妖异[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