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压抑了,徐一快速的把砍柴刀放在胸前防备,结结巴巴的指着他问道“你是谁?干嘛一直盯着我看?我告诉你可别乱来,我三个儿子都在山上啊!
你要是敢动我,我喊一嗓子他们就能听到,到时候你可打不赢,你最好现在就走。”
那男人卸下刀刮似的眼神,冷冰冰的提起自己手中的野兔,发出暗哑的声音“别担心,我没有恶意,我和你一样都是上山找一点吃的糊口,我已经闻到你箩筐里的血腥味。
你要是不举报我,我也不会举报你,我就是刚刚路过的,再见!”说完立即转身就走,一i但都没有拖泥带水,同时也松了一口气,眨了眨眼。
其实他也是徐一一转身的时候才路过的,一开始他都没有注意到徐一,要不是徐一转身的动静正好两个对视,他也不会害怕停止脚步。
他就是害怕那个女人看到自己手上的野兔,到时候心生不满举报他就麻烦了,他们已经经不起折腾了,像他们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能顽强的活到现在已经是不易了。
还好这个村子的人大多都是好人,每一次他们被拉出去教育的时候,都只是象征性的简单轻飘飘的打两下就算了。
他也知道不能到后山打野物,可牛棚里的老人生病了,他不能不出来找一点肉给他们补补身体。
他自己看到有人都心上一紧,生怕节外生枝,还好那个女人和他的目的是一样的,她应该不会去举报自己,她身后的箩筐往后仰,得到的猎物可不比他少。
那么浓的血腥味,最起码也有个两只以上,这下子他就不担心了,他手里也同样捏着她的把柄,他们互相监督,谁都拿谁没有办法,这样才是最安全的。
第一百九十七章[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