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乏不堪,就问她去哪家医院看了,怎么去了那么久?德吉回答说自己去了离这里很远的卫校门诊部。
安吉觉得奇怪,说这里离县医院那么近,怎么去的卫校那里?德吉草讷讷地说,自己的一个同学在那里当护士,自己顺便找她聊了聊天。安吉也就不再说啥了。结果第二天安吉擦桌子时发现,德吉草放在桌上的药瓶上居然写着“乳癖消”之类的名字,说明书上也是写的治疗乳腺炎之类的疾病,而药瓶边上一个处方单上签的医生名字居然就是她家楼上一个邻居!
当安吉将这一次发现告诉德吉草并说她不过就干点农活怎么就能得乳腺炎呢?德吉草先是惊讶地睁大了眼,后是吞吞吐吐地就说自己原来就有点毛病,这次赶上吴刚母亲去世,心里难过,就犯了病。显然她之所以看病跑那么远就是为了极力避开知道或者认识的人,所以听说给她看病的医生居然就在安吉楼上住,就很意外。安吉这时候,才觉得德吉草这跟着吴品来来去去的几次,又想到吴品让她在自家好好休息,还让她喝自己的米汤肉汤,这一阵说是生病,又看不出哪里疼的样子,绝对是有点原因的,但她单纯老实还是不敢信德吉草是跟吴品有了幺蛾子,做了流产手术这上面。直到过了几天,吴刚回来,一句话戳破了她的底牌。
那是吴刚回家的第二天,德吉草倒是起的很早,就去厨房里准备早餐,这是她从老家回来后去过医院的一周左右了。生活上比较细致且没有里外男女之分的吴刚跑去德吉草睡的那间房打扫卫生,看见了什么,就说:“德吉草,你怎么了像尿了床?”
德吉草一听羞得脸血红,吞吞吐吐地接口:“就是,我怎么尿床了?”
安吉觉得奇怪,也便走进卧室去看,居然真看见德吉草居然拿孩子的尿布盖着枕头下身体睡的那块地方,她好奇的揭开,居然发现床单上一片湿,俨然就是自己有时候奶胀留下来的奶渍。她这才明白德吉草为何会“胸”疼,为何会干不动活,为何吴品会让她在家休息,还让她喝自己的米汤肉汤,她又为何跑那么远去别的医院看病,还吃那些乳癖消一类的药!安吉想到这里,心里不由得一阵膈应,但还是没说什么,却从此对吴品和德吉草的言行举止开始另眼相看了,这一注意,就发现了他们不经意将流露的眉来眼去的暧昧。心里非常不是滋味了。
有一天晚上,吴品吴德都在家,德吉草也还在她家住着,他们四个人加一个孩子都呆在客厅里看电视,吴德和安吉坐在一边沙发上,德吉草坐在另一边沙发上,孩子睡着了,也放在她边上的沙发上,吴品则提个马扎坐在距离德吉草很近的阳台附近。安吉眼看着他们俨然一对夫妻一样没有起码的距离,就忍不住说了一句:“暖气来了吗?”德吉草和吴品居然同时伸手去摸暖气片,手就在暖气片上碰着了,他们才意识到不对,赶紧收了手,都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了头。安吉觉得他们刚才的动作又可笑又丢人,可是他们很快就没事人一样了,继续坐着谈天说地,吴刚也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哥哥背着嫂子和这个未婚姑娘的过从甚密有什么问题。
安吉坐了一阵,看着他们继续没事人一样,看看吴刚这个窝囊废,对德吉草说话客客气气的样子,明摆着纵容自己的哥哥跟这个女人眉来眼去还装不见,对自己却恶声恶气的,气不打一处来,就对吴刚说:“家里太闷了,我们出去转转吧。”
可是吴刚一口拒绝:“要去你去,我不去。”
安吉忍不住强势起来:“走,出去给孩子买点消化的药。你不看他舌苔那么厚吗?”
吴刚只好极不情愿地抱着孩子出门,德吉草和吴品则继续留在家里看他们的电视,安吉更加觉得这个女人其实早就在这个家里扮演着女主人的角色了,只是自己没发现而已。
第141章 吴品带回的女人[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