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头的,你四十好几,还是孤身一人,难免伤感。我看曹氏对你有意,你对曹氏也有情,何不娶了她,忙时开店招客,闲时煮水泡茶,一起过日子。”
“可是我这身体状况,”刘邦不想连累别人,尤其是死过一次丈夫的寡妇。
“这个刘老弟大可放心,你看起来就不是短命的人。”
赵异推开窗户,看着走远的车队,大口吸着新鲜空气。
……
是夜,嬴政住在沛县驿馆。
驿馆外被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围起来,就算一个蚊子也休想飞进去。
扶苏趁着夜色来到驿馆,在宫庭守卫的带领下来到嬴政的房间。
“儿臣见过父皇。”
“坐!”
扶苏刚坐好,嬴政便问:“事情进展得顺利吗?”
扶苏点头道:“很顺利,刘邦今天见了父皇的车驾,不但没了豪情壮志,还时刻担心自己的健康状况。相信即便现在群雄造反,刘邦也会安居在家里,不出来凑热闹。”
“如此便好。”
“爷爷还要给刘邦娶个媳妇,让他好好过日子。”
嬴政微微一笑,柴米油盐样样琐事,确实会磨灭一个人的志气。两人交谈到深夜,不觉疲累。嬴政注意到月影西斜,便让扶苏天亮再回去,扶苏同意,去了客房歇息。
夜半,扶苏被尿意急醒,起床去茅厕。完事时,被胡亥发现。胡亥道:
“哥哥和父皇谈些什么,谈到深更半夜?”
胡亥几次想进入两人交谈的房间,都被门外守着的士兵拦了出去。
“父皇问我在沛县工作的情况。”
“就这?恕弟弟唐突,哥哥来沛县就职亭长,是父皇的意思吗?为什么?”
原本以为扶苏来沛县就职是被父皇放弃,没想到父皇为了他竟然特意改道,还与他交谈至深夜,这一前一后的举动反差太大,让胡亥再也不能淡定。
胡亥怕辛辛苦苦、营营役役,到头来给别人做了嫁衣裳。
扶苏说道:“父皇让我当亭长,自然有他的道理,弟弟若想知道,可以直接去问,我也不甚清楚。我只知道,父亲让儿子做什么事情,儿子尽管去做便是,不用想那么多。”
胡亥内心鄙夷道:“父皇要是肯说,我还用来问你。”脸上堆着笑道:“哥哥说的对,做儿子的就要尽心尽力满足父母的愿望。弟弟一定铭记于心,和哥哥一起侍候好父皇。”
“你我是兄弟,是父皇的子嗣,”扶苏拍着胡亥的肩膀道,“不应该互相猜忌,将来不管谁做了太子,谁继承帝国的宝座,都要同心协力为嬴氏宗脉的延续,为国家的昌盛做努力。”
“哥哥教训的是。”
在胡亥听来,扶苏的这番话明显认为自己当太子已经十拿九稳。
“陪在父皇身边的是我,谁笑到最后还不知道呢?”
扶苏走后,胡亥面对茅房里的秽桶,用力一踢,秽物溅他一身。
扶苏回到房间,传来了胡亥的叫骂声。扶苏自语道:“希望你真的明白。”
第26章 见辒辌赵异试刘邦,夜如厕胡亥表心迹[2/2页]